么了?凭什么非要叫它孟加拉白虎?!
后来两人又和长颈鹿、孔雀、河马等常规动物进行了友好会见,并捧着瓜子和猩猩唠了五分钟嗑,终于走到了动物园的末端。
那儿有个小水池,水池虽然很简陋,象征性地挖了个不大的池子,边缘粗糙,水不算清澈,里面却真真切切养着一群天鹅,有黑的有白的,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
“天鹅!”清清惊喜地大叫一声,蹲在池边对着它们撩水,期冀这种传言中优雅又美丽的动物们能赏个脸游过来,浑然不顾它们羽毛凌乱,全身脏兮兮的现实。
叶然望着那群一点都不像天鹅的天鹅,眼神慢慢变得柔软:“我母亲也很喜欢天鹅,在伦敦的时候,她常常带着旧面包去海德公园喂它们,她说天鹅忠贞不二,雌雄一旦结为夫妻,则相守一生,就像……他们的爱情。”说到爱情几个字时,他脸上挂上了刻薄的嘲笑。
清清知道这多半和他的父亲有关,不想让他不高兴,小心地叉开了话题:“你也会一起去喂天鹅吗?”
“不,”叶然摇摇头,表情略有些苦涩,“我在公学上学,除非长假,很少能回家。如果早知道她那么早就……”
清清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叶然,不要用人类无能为力的事惩罚你自己。”
叶然静了静:“对,这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错。我母亲的早逝,大半都是他的过错。”
虽然叶然不曾说出“他”的名字,但眼中那似曾相识的冷酷与恨意,却毫不避让地指向叶信正。
见避不过去,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可是,你不是说你母亲是因为心脏问题而逝世的吗?怎么会怪……他呢?”
“我母亲的心脏受到刺激,就是因为他的情人!八年前,他的情人在我的食物中下毒,又当着我母亲的面从楼上跳了下去!”
过往太过残酷,乌清清不由失声惊唿:“怎么会?”
“怎么会?呵,我也想当面问问他,怎么会!”
“那、那她活下来了吗?我是说跳楼的那个女人。”
“没有。”叶然的眼神也转为黯淡,“据说当场身亡。楼层很高,她又是撞破玻璃跳下去的,我猜,她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找我母亲的。”
乌清清怅惘地望着结伴而行的天鹅:“她就真得那么恨你们吗?为了不可得的爱,陪上几条人命也在所不惜?”
叶然沉吟了片刻:“事实上,这桩案子有很多疑点。我因为吃下食物没多久就昏迷了,之后又被母亲火速送往了国外,所以许多细节都不太清楚。但根据化验报告,我体内毒药的剂量很小,换言之,不可能致死,只要迅速洗胃,甚至没有后遗症。”
“她不想杀死你,只想给你下毒?可这有什么用?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只想看你中一次毒吗?”
叶然也皱了皱眉头:“不清楚。不过事后据警察和路人的回忆,那个女人,几乎是在我昏迷的同一刻,撞破玻璃跳下去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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