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篮子旁边有药。”田仪的眼色转为深沉,“我要烧的不是病房,而是药。”
“药?药有什么重要的吗?”宋秘书眉头紧皱,苦苦思索。
蓦然,他一拍大腿:“我刚听肾内科那边的人说,叶院长怀疑鹿年的诊断过程出了问题,才会导致迟迟不能痊愈,正让他们彻查呢!这两天这么多事,估计他们忙得脑袋一头包,都忘了要查药品呢!我去提醒他们!”
田仪双手抱胸,冷然一笑,也不拦他,任由他往前走。
宋秘书走出两步才醒悟过来。
他脸色霎时惨白,僵硬地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仪,是你……把鹿年的药换了?”
田仪一翻白眼:“放心,换成了维生素而已,我可没想毒死他。再说了,在叶然那么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下,我就是想毒死他,也不敢下手啊。”
“可是为什么?”宋秘书不解,鹿年入院一个多月了,换药不同于放火这种还可归为冲动型的犯罪,是深思熟虑的产物,“鹿年对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田仪仿佛也有些愧疚,轻轻吸了半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他的病那么快就好。”
其实不好又怎么样?她未必能取得更多的进展。但她田仪,又怎么会是肯承认自己失败的人呢?就算见到黄河,撞上南墙,她也要搭桥拆墙,开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那你直接把药拿走,或者换回来就好了,又何必非要放火呢?”宋秘书背靠着接待台,肩膀颓然地塌下去了。
“来不及了,”田仪脸色稍显疲惫,“拉斯穆森指出药品有问题后,我知道叶然立刻就会去查。我来不及回去取药,药房的药又管的严,仓促之下根本找不到药换。”
“至于直接把药拿走?呵,”她撑着头,苦笑着摇了摇,把吸进去的那半口气又吐了出来,“如果只有药凭空消失了,那肾内科还查什么?一切不都显而易见吗?鹿年的药只过了药房、崔护士长和我三个人的手,经不起盘问的。”
宋秘书失神地望着半空,想了好半天,发现如果当初换药的是自己,也确实没有比纵火更好的办法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那把火最终会险些夺去三个人的性命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田仪却已经从一时的软弱中走了出来,她深唿吸了一下:“好了,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刚才拉斯穆森上车前,状态很不好,还特意拍了拍我的手臂,叶然……是不是已经知道一切了?”
宋秘书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叶院长不可能知道全部的细节,但他确实和拉斯穆森先生详谈过。我想,他应该是……正在怀疑你吧。”
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但听见宋秘书亲口落实了自己的猜测,田仪还是不由得倒退了半步。
“事情是我做的,”她的面容苍白而秀丽,很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偏偏目光却坚定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冷静与决然,她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你要帮我。”
宋秘书呆呆望着她眼睛中渺小而呆滞的自己,突然战栗般地全身一抖,他取下眼镜,狠狠揉了把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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