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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险。”
在保险公司的强大精神支撑下,乌清清有惊无险地并线、过红灯,上环线,竟也顺顺利利地开过了小半程。
在路口踩下刹车,她夸张地舒了口气,得意地用余光瞟了瞟叶然,颇有摇尾巴求表扬之意。然而她的尾巴摇得再高再欢快也没有用,纯粹是俏眉眼做给瞎子看,因为叶然这回是真得睡着了。
在手术台上连轴转了数十个小时,一出手术室,又马不停蹄地穿过大半个h城来给小鹿过生日,接着还要再赶回和仁,参加一个重要的国际医学会议的视频连线,即使是叶然,也难免倦怠。
她只好悻悻地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自己给自己来了个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iwantyou!”
“吱呀”一声,车在和仁门口跌跌撞撞地停了下来。
由于乌清清小姐到底技艺不精,最终还是撞翻了两盆鲜花、一棵铁树、以及半把彩旗。
她心虚地又踩了踩刹车。
叶然却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多谢,你可以把车开到门口,再交给门卫,让他开过来。”
“叶然!”一个没忍住,她追了下去,“你……你……”她双手攀着半开的车门,终于鼓足勇气,“你为什么要把蛋糕丢掉?”
叶然回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了呢。”
?他知道她看见了呀?
“八年前,我被人在食物中下过毒,后来就不再吃外食了。”
居然是这么武侠剧的情节,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猜到啊!清清不由为自己白白死去的脑细胞默哀。难怪上次在宴会上,也没见他吃任何东西。
她正一脸原来如此地点着头呢,叶然看着她的目光却蓦然变得幽深。
“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我对蛋糕的滋味,还颇为好奇呢。”他的声音也变得黯哑起来,像被废铁轻轻擦过的破旧大提琴。
什、什么意思?大灰狼肚子饿了,想要把她当作蛋糕吃掉吗?
乌清清不由得向后退了退,然而后头就是汽车,她无路可逃。
叶然却也没有太过紧逼,他隔着半开的车门站住,目光幽暗地俯视着她,微倾的身体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自觉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仿佛不仅仅是在看她这个人,而是在看她的心,看她的灵魂,在把她全身两百零六根骨头一根根拆开,轻舔,吸允……在他那穿透性的目光之下,她浑身战栗。
叶然终于伸手,细长冰冷的食指抚过她的唇角,中指在下颌微微一抬。
她被迫抬起了头,四肢酸软,心跳如鼓。
短暂地停留之后,叶然却收回了手,食指尖上有一点儿蛋糕的残迹。
松了一口气后,清清险些瘫软,她背靠在车体上,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
她半跌在驾驶座上,欲哭无泪地用手背擦了擦脸。
叶然却恍若不觉,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故意缓慢地把食指尖伸到了口中,又细细品味了一番,才悠悠开口:“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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