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左支右绌,跑得腿都快断了,回头再一看见优哉游哉坐在秋千上一根接一根啃冰棒的徐大公子,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据徐庭筠自己说,他昨天的皇家至尊奶茶吃得太饱,今天想到孤儿院去吃点儿清淡的,消消食。
清清当下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这种脑子有包的欠揍行为。但徐庭筠水磨功夫一流,在她耳边不断地嘁嘁喳喳,发誓自己只是想和小朋友坐在一起、重温一下勇夺小红花的光辉岁月,并没有什么坏心,清清不胜其扰,只好勉强同意。
而徐庭筠一到孤儿院,立刻就显露了他的不靠谱本性。
开着那辆天蓝色的法拉利,他在孤儿院门前狭窄的路上不断耍帅,最后还来了个九十度段位漂移,把整条巷子是堵得严严实实,一点儿空都不留。扒着大门站着的孩子们自觉看了场十分精彩的马戏,纷纷“啪啪啪”地贡献出了热情的掌声。徐庭筠也很得意,合着“嗡嗡嗡嗡”不断空转的发动机轰鸣声,食指中指相并,沿着脑袋向外一挥,行了个西洋童军礼。
对此类骚包行为,清清只能暗中奉送一个超级卫生球。
她拉开车门下车,招呼孩子们进去。坐在驾驶位的徐庭筠挣扎了一下,发现要是从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刚好被法拉利拦住,走不进去,他只好屁滚尿流地滚到了副驾,从那边爬了下去。
进门之后,他也毫无干活的打算,反而一眼就瞄上了院子里的秋千。
依靠刚才的“精彩马戏”,徐庭筠当仁不让地登上了秋千宝座,接着又用金钱腐蚀我们祖国花朵的纯洁心灵,勒令他们在旁边给他打扇子,替他推秋千,去巷子口买雪糕……哪像是来孤儿院做义工的啊,简直是来做老佛爷的。
清清十分不齿,走过去,“啪”地一声就把一朵小红花拍在了他脑门上:“小红花拿到了,麻溜地滚吧。”
小红花有黏性,贴在徐庭筠脑门上,遮住了他的一只半眼睛,他也不撕,对着脑门嘟着嘴吹了口气,斜着那剩下的半只眼睛喜滋滋地看着清清:“不行,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我要留在这里,不断努力学习,争取拿到更多的小红花,才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组织现在只想把你一脚踹出去啊!
徐庭筠正咔嘣咔嘣嚼着冰棍呢,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后头一打响指,奋力地推着秋千的小朋友得令立刻停手,军纪十分严整。
他叼着雪糕棍从秋千上下来了,拉了拉领口,又跺了跺脚,末了一捋头发,对着清清摆了大卫像的姿势:“你看我今天帅吗?”
“帅。”清清无奈。
“比叶然帅吗?”又换了个沉思者的姿势。
“比他帅。”
“能帅到让他无地自容羞愧自杀以谢天下的地步吗?”这回是掷铁饼者。
“难度系数大概会比较高,”清清谨慎地挑选着字眼,“叶然不像是那么脆弱的人。怎么了?”
徐庭筠吐掉木棍,摸摸下巴,居然百年难得一见的叹起气来:“唉,盛欢颜把我关注她的人人小号全部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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