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分毫，唯有她，哪怕是这样一个怀疑的眼神，都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他心里。
徐嘉悦没有接他这个问题，反而道：“颜瑜说你为了照片，差点杀了她，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如果说是威胁她的一种手段，你会信吗？”裴扬盯着她的眼睛。
“这么说来，她手上确实有你和那些女人的照片？”徐嘉悦其实期待他否认的，她已经接受了他的过去，但是接受不了他和那些女人拍下那种照片。
“是。”裴扬应完这声后，看她的眼里流露出了一抹厌恶和排斥。
“从我身上下来！”徐嘉悦忽然暴起，推搡着他。
裴扬没想到她突然反应那么大，竟一时不小心被她推下了床，砰地一声后背撞到了椅子。
徐嘉悦坐在床上，喘息地看着他，脸色慢慢变得更差，眼眶也渐渐红了。
裴扬从地上起来，坐回床尾边上，想要伸手过去拥她，被她一手拍开了。
他将手缓缓地垂下，眼眸也渐渐垂了下来。
好几分钟，屋子里除了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嘉悦。”裴扬暗哑地开口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又静默了一会儿，低沉沙哑地响起：“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他的声音让人听上去有种寂寥感，徐嘉悦心尖微微颤动。
“你害怕我，厌恶我，想要离开我吗？”裴扬本来很担心戳破这层纸的，他怕她会回答是，然后收拾包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把他唯一的那点光明和温暖都带走。
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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