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那几下也是徒劳。
呵呵,我腿没事,是你倒霉。
马森看着刚才救自己一命的那棵柏树下,散落着一些树枝,在心中嘲笑了一下白熊便走了过去。
没法使出用钝刀砍破白熊皮毛的力气,但砍一些细一点的树枝还是可以的。约马森三指粗的树枝,她砍成三十公分左右一截,较细的那端还特意砍成斜面,形成了尖端。她抱着数根这样的柏树枝,以及拖着一根较粗较长的再次回到白熊的脑袋前。
她将那根砍出斜面的粗长柏树枝插入正张开喘息的白熊嘴里,在不刺激到白熊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往里塞。接着拿起一根细一点的柏树枝,从它的左眼那狠狠地插了进去。
嗷……
白熊身体一震,似乎想要奋力爬起,但也只能抽搐般地挣扎几下。马森赶紧一脚将细树枝踹得更深,然后捡起粗树枝扣在腋下使劲往里捅。
嗷嗷嗷嗷……
这是不是白熊的呻吟马森不管,她不断调整着角度让粗树枝尽可能地插得更深入。白熊的这般声音,也随之被塞住。
接着她往白熊的左眼又插了一根细树枝进去,同样是狠狠地把它踹进去,连同之前那一根。马森每踹一脚,白熊都会跟着抽搐一下。在往贴在积雪的右眼插树枝的时候,对于不够尖锐的树枝来说,意外的有阻力。但这不是问题,往树枝踢一脚就插进去了……
无论马森怎么踹,怎么搅动从眼睛插进去的细树枝,白熊都没有任何反应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才意识到,她的肋骨已经快要修复好,断掉的左手也在慢慢再生中。而右手,可以完全使出劲来了。
基于不放心,马森用骨刀把白熊的喉咙切开,才开始找上去的路。
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裂谷,只是这座山很普通的断崖。马森在左手没完全恢复之前,就已经从旁边找到路绕了回去。
“小家伙,千万别有事啊……”
本该等待左手完全长出来再爬的马森已经不管那么多了,靠单手就往上爬。即便吃力,她还是爬到了皮袄包下。这时又起风了,马森的双腿赶紧扣着树干,单手把皮袄包往胸口抱。
呼呼呼呼——
吱呀…吱呀…吱呀……
随着风不断吹拂,这颗柏树因为有马森这个负重在,摇摆的幅度起初比旁边的要小要慢。可是越摇摆越沉,越摆幅度就越大。加上那‘吱呀吱呀’的声音,马森有种不详的预感,她赶紧用还没完全长好的左手跟着一块去解绑带得绳结。
突然,啪啦一声,让马森震了一下。手一松,刚解到一半的皮袄包脱离了手,她自己也差点失衡。
树干出啪啪啪的声响,开始向马森这边倾倒。
十余米高的柏树倒下,马森在最后一刻滚到了一旁。皮袄包被树枝给挂住,她没法拉走,眼睁睁的看着精灵蛋被树干重重砸到。
没有被压扁,但马森看得出树干停留的位置不该是加厚了的皮袄包里精灵蛋所该有的高度。或许是积雪的功劳,但这没有意义,不用打开皮袄包也知道,蛋壳肯定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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