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收线,转身,便看到程琛端着一杯热茶,倚在窗边,不知听了多久。
她上前,将他手上的杯子拉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道:“都要睡了,怎么还喝茶?”
“我今夜通宵加班。”
“噢。”余夏应了一声,觉得程琛一向很有自己的分寸,便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去睡了。”
“嗯。”程琛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苦涩起来。
——
秦疏自从被谭楚昀拐上车,说了一通“国家机密”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进行深刻的人生思考。
思来想去。
在脑海里进行了强烈的思想斗争。
“国家有难,匹夫自当身先士卒。”
“可是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啊。”
“如果大家都自私的只为自己活着,那么国便不成国,况且谭楚昀那老男人不也说尽力保障你的安全了么。”
“那老男人的话能信么?”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妈/的,去就去,谁怕谁!”
于是这件事就决定下来了。
其实秦疏也知道,自从那天失误进入毒窝点,差点命都不保的那时候开始,自己似乎也染上了这种刺激,但是正义的活动,或许他的内心沉寂多年后,仍然是热血的。
就像参加越南战争的美国士兵,回国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想,他应该就是这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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