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的房间,唇角勾起一丝微笑:“留着有用。”
刘登冷笑:“我警告你,带这么个累赘回来,迟早会出事!”那是作为兄弟提醒他,变作旁人,他都懒得理!
“你知道她是谁吗?”陈远楠忽然道。
刘登坐在一旁的铁罐上,切了一声:“不就光大副总吗!那老东西觉得她碍眼,勾引她两个儿子,不就是门户不登对,这些有钱人的世界,根本就不当人命是一回事。”
“你还是太肤浅。”陈远楠道,“围在程琛身边的人不在少数,但偏偏那老东西忌惮她,她与七年前破产的诶里卡集团的千金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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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周围很暗,却叮叮当当地听到外面嘈杂的铁器交碰与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她还是太大意,她的功夫没忘,但遇到乙·醚却也奈何不了,对方人数太多,她根本出不了力,中途她醒过,只隐隐听到什么“做掉了……”
脑袋太沉,她也不想在车上打草惊蛇。
此时天气已经转暖,但被扔在地上也还是很凉,旁边约莫有一张床,有点皱,却也干净,她尝试着坐在床边,动了动筋骨,没觉得有什么疼痛,铁门缝里传入一点点光亮,她才看清床边都堆着很多空的汽水罐,都是用这些东西粘起来,围成一堵墙。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铁门吱吖一响,门中便站着一个人,他背后的光太强,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身体很健壮,天气虽转暖,但却刚入春,周围仍泛着一阵寒意,他却只穿一件背心。
“醒了。”声音带一点淡淡的沙哑,却不带一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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