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酒吧沉重的铜质大门应声倾倒,一队队武装着长枪短炮的阿兵哥冲进了酒吧。
虽然这间酒吧的面积并不算小,可在被冲进了百八十个全副武装的阿兵哥后,酒吧内拥挤的似乎连都空气变稀薄,反抗有或是逃走?呵呵
此时弗拉维奥、伊藤浩苍与指着他们俩人枪的关系,角度上就像背后插满了牙签,想要装成刺猬的地老鼠,这些阿兵哥基本上就算是用戳的,也能用枪管活活戳死的他们,而且还是属于凌迟的那种。
“你没受什么伤吧卢雅梓?”随着略显担忧的声音,薄荣震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酒吧之中。
薄荣震当然有担忧的理由,不管是与其合作的项目,又或是将要融入的张轩睿派系,他都有许多地方要依靠着卢雅梓,如果这满脑子阴损注意的小子一个大意折在了这里,那他薄荣震的麻烦可就大了
而弗拉维奥此时却又是另一番心境,他当然知道眼前这薄荣震就是d市军方的大佬,初到d市时,他曾经多方托关系想要与薄荣震见上一面,可是后者却是根本懒得搭理他,而今天薄荣震却是跟在了卢雅梓身边,并且似乎其神态还相当的恭维,这就更曾弗拉维奥心中的愤慨了,要知道这个叫卢雅梓的流氓小子背景本就复杂,现在又加上了薄荣震这股军方势力,偏偏这混蛋小子又摆明了要和自己几人为难,心中无可奈何暗自唏嘘之外,弗拉维奥更是在心中愤怒着自己的流年不利。
将卢雅梓从地板上扶起后,薄荣震关心的检查起卢雅梓的伤口,虽然摔落的距离不高,可因为地面上有玻璃碎片,卢雅梓的身上还是被划破了许多伤口,加上伤口处又正在流着鲜血,所以薄荣震却倒是看了个触目惊心。
卢雅梓同学此刻当然是要把戏演到底的了,他一边扶着薄大将军,一边从口出发出痛苦的声音,让人听来不免会感觉他就要伤重不治
这下薄荣震的脸上就变得更难看了,他可是刚挤进张轩睿的派系,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自己连个同伴都保护不了,恐怕他会立刻失去派系中其它人的信任,这事可关系着他薄荣震的仕途,他又怎么可能不动气呢?
递给了身边的亲信了一个眼色,薄荣震淡淡的说道:“给我找找,看看这家酒吧里是否藏有什么管制物品,这些老外也太无法无天了,怎么着?客人坐久了点就要动手打人?以为现在还是八国联军那会儿?真他娘的自以为高中国人一等吗?”
若是论及找这些冠冕堂皇理由的无耻能力,恐怕陈大局长就是再投胎十次也无法与薄荣震比肩,简单的几句话,不仅将自己的意思暗示给了亲信,更是把手下这些阿兵哥给说了个群情激奋。
不管是八国联军时的风雨飘摇,还是日军侵华是的山河破碎,中国的近代史是每一个中**人的耻辱,没看解放战争都已经快百年了,电视剧中却还见天是在上演着儿,那些手撕鬼子又或大战某国大力士的戏码。
在爱国主义情操的驱使与薄大将军的蓄意放纵下,这些阿兵哥们可算是无法无天了一把,他们那有闲心去寻思弗拉维奥花了多少心血装修这酒吧,这群放了羊的阿兵哥基本上保持着见了就砸的节奏,几秒钟时间,本来装修精美且格调高雅的酒吧就一片狼藉,甚至连酒吧的木窗都被给拆了下来。
欲哭无泪的弗拉维奥一边在心里面淌着血,一边却是用眼神暗示伊藤浩苍千万不要说话,要是此刻被这些爱国主义情操已经过度膨胀的阿兵哥知道,卢雅梓是本个日本鬼子给“揍了”!那恐怕下一秒伊藤浩苍就会直接被秒成肉酱,他伊藤浩苍死活倒是无所谓,可他弗拉维奥是否会被牵连可就得两说了,这殃及池鱼的成语他可是明白。
而卢雅梓同学却是一边一脸坏笑的看着这一切,一边用眼神暗示薄荣震酒吧上方的监控设备。
薄荣震是什么样的老奸巨猾,卢雅梓的一个眼神他就立刻明白了,当然他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同样的眼神示意之后,站在薄荣震身后的几个亲信手下就立刻走向了吧台。
虽然这一幕没有逃过弗拉维奥的眼睛,可无奈此刻弗拉维奥正双手抱头的蹲坐地上,别说上前阻止又或据理力争了,恐怕就他多动下头发丝都会招来一顿暴揍。
“你们在做什么?这还真无法无天了?什么时候军人敢到老百姓店里打砸抢了?”
一直未露面的伊拉利奥与一个年轻警官出现在酒吧了,而这话正是出于那位年轻警官的口中。
皱了皱眉头,薄荣震低声对卢雅梓说道:“怎么来的是这个愣小子?他叫梁旗斌,他老爸和你那位张轩睿叔叔可是发小,这个家伙有些一根筋且六亲不认,恐怕这事要有些麻烦。”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这话简直就是弗拉维奥此时此刻的内心写照,其实早在卢雅梓赖在酒吧里不走那会儿,弗拉维奥就用微信通知让伊拉利奥不要回来,并告诉他要把警察找来酒吧里,只是卢雅梓同学无耻的动手方式,让弗拉维奥实在是防不胜防,所以他弗拉维奥在会沦落到如此境遇,不过此刻他心中却还是对伊拉利奥很是感激,如果警察叔叔们出现的再晚点,天知道卢雅梓这阴损小子还会玩出什么花样。
薄荣震尴尬的一笑后说道:“是小梁啊!我说,没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这帽子可不能乱扣啊!给你介绍下,这位呢就是近来名声大噪的灵异侦探卢雅梓,我想一定从你父亲那里听过他的名字。”
一遇双关,薄荣震立刻点出了卢雅梓的身份。
卢雅梓这个名字他却是听父亲提过的,虽然梁旗斌为人正直且对什么权利派系并不感冒,可他也没有必要去拆自己老爹的台,更让他头疼的却是,也许他可以不给自己老爹面子,可他却不能不给陈为那个老家伙面子。
梁旗斌小时后父母都不再d市,他可以说是在陈为家里长大的,虽然陈大局长一直都没结婚,可那时后陈为的父母都还在,梁旗斌的生活起居基本上都有陈为父母照顾。
众所周知,陈大局长的脾气火爆无比,再加上陈为一家把梁旗斌当成子侄看待,所以这陈大局长的拳头他梁旗斌可是没少挨,甚至直到今天,陈大局长对他可还是上来就揍,而梁旗斌见到陈为也总是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
想到了陈大局长,梁旗斌立马转变态度说道:“原来是你就是卢雅梓,从伊比利斯枪口下救出李虹那事我很佩服你,男人当然要不顾生死的保护自己女人,不错兄弟是条汉子!”
“完了”弗拉维奥感觉心里咯噔一下子的想着。
在被梁旗斌上下打量的同时,卢雅梓自然也在观察着梁旗斌,在听到了梁旗斌这套不着四六的话后,卢雅梓不仅在心中暗自腹诽“什么就我的女人啊!这都哪跟哪啊!话说这家伙不是比我还年轻吗?怎么这头就有点秃上了?这是花了多少心思给愁的啊?”
感觉着瞄向自己脑门的眼神,梁旗斌差点一巴掌直接就给拍在了卢雅梓脸上,秃头可是他梁旗斌的死穴,这个叫卢雅梓的混蛋也太他娘的没眼力价了。
生气归生气,梁旗斌却没有真的动手,一来他很是钦佩这混蛋小子的事迹,再者就是,不管是自己老爹又或是陈大局长,都曾严重警告他不要招惹卢雅梓。
可也不能就这样僵在这里吧?无奈之下梁旗斌只好开口问道:“卢兄,你这是?干嘛要找这些老外的麻烦?”
虽然并不打算为难卢雅梓,可是出于戆直的性格,梁旗斌还是有些口无遮拦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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