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答应后返回了各自的房间,而贺敏则将卢雅梓与赵婷送下到了别墅外。
“能和我说说米利亚的故事吗?”卢雅梓突然对贺敏问道。
都少的几分犹豫,贺敏终于还是说道:“如果你认为重要,那么我会让你知道。“
卢雅梓说道:“我只是想要知道,这无关与好奇,而取决于我将要的回避,触动伤痛的方式太多,那怕只是无心,我也不愿做为那个伤痛者。“
苦笑又或是无奈,贺敏还是点了点头,她淡淡的说道:“卢雅梓,许多的防备薄弱在毫厘之间,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越界,也会召唤洪水般的倾泻,在你的某个关心节点,希望你能多做思考,也许她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矜持。“
犹豫又或是迟疑,事实上他无法预料自己好奇已经越界,洒然的摇了摇头后卢雅梓说道:“那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干嘛有事没事想那么多五四三的?你们这些女人就是麻烦。”
看着溜得比兔子还要快的卢雅梓,贺敏不禁在哭笑不得间莞尔,角度来说情感问题绝对是卢雅梓同学的死穴。
在踏入警局的那刻起,卢雅梓同学的心中就满是坎坷,自打那天在警局认人之后,他就再没和李警官有任何接触,甚至就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他也未曾打过,不管是否有躲避的成份参杂其中,就朋友的立场而言他做的却是有些过分。
实在是不想再与李警官有什么纠葛,可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又不得不与李虹共事,在做了一百万万次让自己坚强的心里暗示后,卢雅梓同学毅然决然的走向了李虹的办公室。
蹑手蹑脚,卢雅梓从大门向办公室内偷瞄着,不幸的却是李警官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我说你偷看什么呢?有点礼貌好不好?这要是我在里面换衣服,那不是就全被你看见了?唉,我说卢雅梓,你不会是有什么偷窥的癖好吧?”
说着,李警官更是用看怪物的眼神将卢雅梓上下打量了一遍。
有苦说不出的卢雅梓只能用苦笑回应,总不能说哥们是怕了你李大警官吧?清了清喉咙,卢雅梓说道:“嘿嘿,这些天有点忙就没给你打电话,我这也不是怕影响你工作不是吗?这不,今儿我刚到警局不就直接来和你打招呼了吗!我刚才是看看您在不在办公室,我可没有你说的那心思啊!”
将近一周时间的没有联系,李虹确实很不爽这种消极的逃避,可看着就差点没立正喊出“政府“的卢雅梓,她心中的气愤也已消散了大半。
可她还是不愿就这样放过卢雅梓,于是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哦,这些天你可真是有够忙的,偌大基业的一个蒋家,被你三两下就搞的声名狼藉,不过想想其实也并不奇怪,身后有李佳豫夫妻这种背景,你又怎么会把蒋家看在眼里,不过卢雅梓,帮李臻出气我并不反对,可你对付蒋家这手段,是不是有一点太卑鄙了?”
其实这话倒是李警官的心声,蒋家名声被搞臭的起因,就是宋飞等扒手被殴打的那段视频,而揭露蒋氏集团海产品猫腻的那个女记者,更是曾经与赵婷一起出现在这间警局,李虹当然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出自卢雅梓的安排,但让她有些不忿的却并不是这些。
卢雅梓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卑鄙?不玩这些阴谋诡计我拿什么对付蒋家?难道要让我上门去揍他们吗?”
真正让李虹有芥蒂的,是卢雅梓利用律师团对蒋家的穷追猛打,既然几经给了蒋家一个教训,那么又有什么必要将其赶尽杀绝?就算是为了李臻,可得罪他的也只是蒋姚一人,然而卢雅梓却将整个蒋氏家族一并株连
李虹正色说道:“卢雅梓我知道你爱李臻,我知道你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对不起李臻的是蒋姚,蒋家那些男女老幼可是无辜的,你这样不依不饶的非要让他们倾家荡产,难道做的就不会有些过分吗?”
收取了笑容,愤恨瞬间将卢雅梓的面容占据,他低声说道:“无辜?当他们放任蒋姚任意妄为的那刻,他们就不配说什么无辜!不管你会如何看我,我都一定要让蒋家倾家荡产!”
愤怒与坦荡,卢雅梓毫不掩饰心中的阴损,只是李虹却已经消散了心中的那份芥蒂,甚至不惜自己的名誉,甘愿成为他人眼中的阴损小人,如果这一切只是为了那个逝去已久的李臻,那么李虹又有什么立场去介怀卢雅梓呢?那个女人不渴望得到这样的爱情?
嘴角画出了温柔的纬度,李虹淡淡的说道:“会怎么看你?呵呵,一个痴情且又愚蠢的下流小贼,可是还是有许多关心你的人不是吗?就算是报仇都好,为什么就不能略作伪装呢?你应当学会爱惜自己的羽毛!”
实在不愿看到李警官与自己间的暧昧升级,卢雅梓改变话题说道:“李警官,我今天来的原因是伊比利斯,我想调阅近一个月内你侦办所有案件的卷宗,不知是否可以?”
当然感觉得到卢雅梓的逃避,可却又不愿将他逼的太紧,李虹很清楚,在李臻的影子消失之前,任何女人都无法走进卢雅梓的世界。
或许装傻本就是女人的天性,李警官用一副木讷的表情说道:“这个倒是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最好还是和陈为那老家伙说一声。”
忽然相到了卢雅梓与陈为的八字不和,李虹立刻改口说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问他吧!你在这里等着。”
并不是完全为了卢雅梓,李虹可也确实担心陈为的身体,卢雅梓似乎根本就是陈大局长的命中克星,这两位只要是一见面,陈大局长总是会被卢雅梓给整的七窍生烟,这一老一小的无聊斗气,还是应当在接触的层面上直接断绝。
虽然不知到李虹的心思,可卢雅梓还是老实的等在了办公室,好在李虹往返的时间并不是太久,很快她就拿了厚厚的卷宗出现在卢雅梓面前,虽然现在警局内的办公基本上已经实现了电脑化了,可李虹却还是喜欢研究传统的纸质卷宗,或许这也和陈为对她的影响并不无关系。
卢雅梓很快就找到了被薄红兵伤害的那个女人的卷宗,因为这一摞卷宗中只有这一件双尸案,而在看到了那女人的卷宗之后,卢雅梓更坚决了要让薄荣震身败名裂的决定。
该案第一死者江燕,女33岁,d市开发区xx机械加工厂会计,尸体在家中被发现,系机械式窒息死亡,死者*有撕裂伤,怀疑是强迫性行为导致,可让警方感觉奇怪的却是,不管是在死者的体内又或是尸体陈尸的房间内,警方都没能提取到任何dna,甚至警方连如毛发、脚印、指纹等痕迹证据也未能获得。
该案第二死者田蕊,女4岁,第一死者江燕的亲生女儿,系机械式窒息死亡,同样的警方也未能在该死者身上采集到任何证据。
合上了卷宗,卢雅梓陷入了长长的沉思,参合了贺敏的描述,卢雅梓基本上已经可以将整个案件还原。
潜入房间后薄红兵强奸了田蕊,也许是害怕田蕊喊叫,薄红兵失手勒死了天蕊,睡在母亲身边的江燕,她可能是被挣扎声音吵醒,仍处于失手杀掉了田蕊兴奋中的薄红兵,继而将残忍的将这个4岁女孩子杀死。
如果薄红兵确实进入过田蕊的房间,那么他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证据,现场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将这些痕迹证据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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