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冷冷的几个字从男孩口中蹦出。
如果白痴的定义有个底线的话,那么这家伙的几个字早已超越了底线,反正陈大局长是让他给气乐了。
“这他奶奶是来砸场子的吧?“
胡思乱想的陈大局长看向那人,就算是有些狰狞可还是带着分书生气的脸,黑框眼睛已经有些歪斜,而眼眶、嘴角的淤青更让他面容感觉有些凌乱。
显然,他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才将椅子上那男人放倒的,而因击打被擦破皮的拳骨、已经明显肿胀指骨,也证明了陈为的猜测,这家伙根本没什么实战经验,拳脚也功夫只是学了点皮毛。
当然!维持形象还是必须的,陈大局长耐着性子说道:“小伙子,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讲,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先冷静下来。”
男孩眼中涌出复杂的而冷漠神色:“我不认识他,更没有什么委屈,让开!”
如果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性,那么此刻陈大局长的怒火可绝不止三分,毛都快乍起的他在心中腹诽着“你他娘的骗谁呢!没恩怨你能像疯狗一样去揍那家伙,难道你闲的蛋疼没事跑到警局里面打人玩?“
然而更让陈为在意的却是男人眼中的那份冷漠,他很熟悉这种淡漠生命的目光,它更适合出现在战火纷飞的战场,更适合出现在犯下累累血案的犯人眼中,这种冷漠与这个白痴格格不入,它不应当出现在这个人的眼睛里。
这种就连揍人几拳,都会让自己双手受伤的愣头青,怎么会有这样淡漠生死的眼神?
男人再次向晕死在椅子上的那人冲去,这让陈局长很难再有半分容情,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家伙的杀意,他更清楚让这家伙再踏出几步的后果。
陈大局长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个跨步贴近了男人,用擒拿手法折住了男人左臂,他这手擒拿功夫是在部队中学来的,被折住手臂的人会因关节间的剧痛而失去行动能力,通常被擒拿者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然而执拗让男人不再属于通常的范围,被陈局长刁住左臂的他竟然忍着关节间的剧痛,倔强向前又跨出一步。
“咔”
随着骨骼间传出的脆响,男人的左臂软软垂在了身体一侧,可疼痛却并未能将他阻止,闷哼声后,他又向前跨出了一步。
陈为立即摒弃了心中所有的犹豫,他知道,必须让这个狠到骨子里的家伙立即失去行动能力,他当然了解这擒拿手段能施于受者的痛,甚至就是他自己,也未必能忍受关节间那如同刀割火烧般的痛苦,可这个家伙却硬生生忍受,更是拼着用自己肩关节脱臼,去换取脱离擒拿的控制,如果让家伙接近椅子上那个男人,这白痴一定会立刻要了那人的命。
陈局长再次贴向男人,握掌成刀向他后脑脖颈位置砍去,男人终于软下了身体倒在了地上。
“唉!希望那一劈没有伤到他。“
平心而论,这白痴小子那连三流都算不上的拳脚,实在是入不了他陈大局长的法眼,曾在尸山血海中历练的陈大局长,只要出手便可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更不会打人两拳就让自己的双手受伤,可这小子表现出来的狠辣,却真是让这位陈大局长上了心,不然他也不会对这年轻人下了狠手。
正当这位陈大局长喘了口气,准备向身边警员问明白情况时,突感耳边劲风急起,似乎是有什么物体,正向着陈大局长头部位置被抡了过来,对战经验极其丰富的陈大局长反应也是相当的快,第一时间就用手臂护住了头部。
“嘭“
手臂的剧痛让陈大局长有点明白了,感情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抡了他一下,好在他的反应还算是快,不然今天这人可就丢大了,要知道平时他可是以高手身份自居的。
“我靠!这他娘的的这还有人管没人管了?这要是真让人在警局里给来个爆头!“
陈为已经开始在心里骂娘了,这个打算在他面前宰人的混蛋也就算了,现在是怎么着?是直接要让他这大局长来个开瓢吗?现今这年头的罪犯也太他娘的猖狂了!!!!
显然这些念头只是陈大局长的胡思乱想,袭击他那位,早就被几个女警三下五除二的给按在了地上。
颇感有些没面子的陈局也终于看清了那位,只是心中却更不是滋味,被自己手下按在地上的是个女孩,而且看来还只有15、16岁,被丢在她身边且印着卡通图饰的电脑包,似乎正是刚刚袭击自己的“凶器“。
看着被女警按在地上正挣扎,并用愤恨眼神瞪着自己的女孩,陈大局长不由有种自己是恶霸的感觉,估计是这一个月来被新闻媒体口诛笔伐的原因,陈大局长第一反应却是心虚的向警局门外看去,万幸没有什么路人向内张望,这让陈大局长着实松了口气,这样一幕要是再让媒体给拍到,感觉背脊有些发凉的陈大局长已不敢去深想了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后,陈大局长吩咐手下道:“把她扶到椅子上吧,按在地上算什么样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在警局中打架你们也不制止?“
没等手下回答,陈大局长耳边便传来了冷冷的声音:“好大的官威、好利落的手段,先是折了那孩子手臂,又直接将人放到,陈二狗,你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很好!很好!“
耳边传来的话让陈大局长脸色一黑,其原因,不仅是因为直接被叫出了”二狗“这不雅的小名,更因他已从声音中听出是谁。
“要不要装晕呢?“
颇有些无赖的念头在陈大局长心中一闪而过,虽然他很想用晕倒来化解即将的窘迫,可念及那位的专业与翻起脸来豪不留作风,陈为还是明智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被她识破装晕倒这种下三滥招数,那位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直接给揭穿,嗯,当着陈大局长手下是必然的,至于说些落井下石的挖苦话吗?那几乎也是肯定的,只怕到时他这位大局长掉的面子会更大。
想当年在越南战场,那位可是干出了扒下某首长裤子打针、捏着某司令鼻子灌药事的主,没听说她那位正部级老公还见天的跪算盘吗?他陈为?呵呵
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度堆积了一脸谄媚的笑容后,陈大局长转身向那人说道:“李姐你怎么来了,那个年轻人是谁?”
李姐并没搭理陈大局长,而是蹲下身体观察着男孩伤势:“他是我的恩人,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是恩人?不知到是谁?不知道名字?“
听着女人莫名其妙的回答,陈大局长倍感自己的智商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够用。
没等陈大局长想明白,女人又气急败坏的说道:“二狗,你为什么一见面就下这么狠的手,怎么年纪越大就越没容人之量?你是不是把最近在媒体那受的气都出在这孩子身上了?“
陈大局长再次皱了皱眉头,更是抱怨着今年的流年不顺,刚才那情种况,只要自己出手慢个几秒,恐怕椅子上的那家伙就要去西方极乐世界报到,在佛祖脚趾头边上继续昏迷了,可那只是他瞬息间的直觉,这种事可是没什么证据的,说那男孩打人是可以,说男孩想杀人?估计那是没什么人会信的,这让这位大局长颇有点气闷的感觉。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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