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啊,没有丝毫的破绽,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真相,没准儿她也会被骗到。
“所有审讯均有朕的参与,小六儿和刺客一口咬定两件事都有冷轩铭的影子,右丞相说胡乱咬人,那朕想问问右丞相,他们和冷轩铭素不相识,为什么不咬别人,偏偏咬他?”煌枢剡问的缓而不急,徐徐有力,注视着冷傲宁的眼神移动,最后落在克制着紧张发抖的冷轩铭身上。
冷轩铭觉得煌枢剡的视线不是刺,而是矛,是尖枪,生生刺在他的脊背上、头顶上,疼的他冷汗直流。
“这……臣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刺客想要挑拨冷家与陛下的关系吧。”冷傲宁迎上煌枢剡的眼睛,突然觉得那望不到底的墨眸是旋涡、是深渊。
“刺客与你冷家无冤无仇,为何要挑拨朕和冷家的关系?”煌枢剡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反问。
“陛下。”冷贵妃含泪欲哭,可怜兮兮的想要靠近煌枢剡,却碍于夜攸蝉在只能干站着。“陛下,臣妾相信弟弟绝对不会做有损陛下及皇室安危的言行,冷家几代为皇室鞠躬尽瘁,才拥有今天的地位,臣妾想,极有可能是那些嫉妒冷家地位的人故意设下的陷阱,陷害冷家,挑拨与陛下的关系。”
“你说的这么言之灼灼,有证据吗?”夜攸蝉托着白嫩嫩的小下巴,眼神不善的盯着冷贵妃问。“你可以幻想,但幻想也是要有依据的。”最后她两手一摊,表示他们可不是三言两语就会被忽悠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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