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补品,导致夜攸蝉本就胖嘟嘟的身材更加肉乎,脸蛋儿珍珠般白皙细嫩,摸起来相当有手感,令人舍不得放开,忍不住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然后煌枢剡真就咬了,不止一次。
牢狱中,两名男性刺客被分开关押,但也算看得到对方,住个对门,两人褪去一身黑衣,穿着囚服,两只脚腕被粗重的锁链禁锢,与墙壁紧密相连。
“呃!”刺客之一看到煌枢剡的瞬间,发疯般拖动锁链向他冲过去,等着他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眼中的愤怒恨不得能将煌枢剡碎尸万段。
“哇哦……”夜攸蝉微做惊讶状。“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么就让人家怎么恨之入骨啊。”她的小手揪揪煌枢剡的衣领,做出一副小判官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和他们根本不熟。”煌枢剡收紧手臂,一脸无辜的贴近夜攸蝉的小脸儿。
“行啦,赶快办正事儿。”夜攸蝉蹙眉,小手推推他的脸催促。
抱着不能让受伤尚未痊愈的夜攸蝉在阴潮地方停留太久的坚定信念,煌枢剡立即收敛一股子轻佻无赖,戴上帝王面具,开启威严凛凛模式。
“是谁把朕出行的消息和线路告诉你们的?”煌枢剡看向刺客之一,深潭般深邃不见底的墨眸中流动着蚀骨的寒气,以浓厚粘稠的杀气威慑着两位刺客。
煌枢剡的问题令刺客震惊,令夜攸蝉和乐战嵘意外。
这一句话,足以证明煌枢剡早已将遇刺事件分析推测的无比透彻,这件事中另有主谋者,两刺客充其量是棋子,甚至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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