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知道,她所要知道的不过就是结果而已。
刚刚饮完一杯茶,白锦绣便缓缓站起来身子,朝着梧桐苑走去,气质娴静,却如光华璀璨。
“母亲有礼。”
“从今起,你可就不是东泽国的太子妃了。”
“禀母亲,锦绣从来就不是。”
这样的回答倒是令李语婉怔了怔神,而后放柔了声音,倒是颇有些笑里藏刀的意味。
“锦绣这几日是越发乖巧了,倒是要让母亲有些不认识了。”
“是么?”
白锦绣直起了身子,看向李语婉,语气欣喜,深情单纯:“可能是以前锦绣太顽皮了些,父亲还说,锦绣愈发像母亲了。”
她又顿了顿,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哦,是我的亲生母亲,丞相府曾经的女主人,父亲的结发妻子,慕淮滢。”
白锦绣清晰的看到李语婉一闪而过的恨意,持着茶杯的手有青筋暴起,仿佛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一句话:“夫君说的的确没有错,锦绣的确是愈发像当初逝去的姐姐了。”
“谢母亲夸奖,不过母亲,真的要锦绣这般跪着回你的话么”
“竟是母亲一时间忘记了,快些起来罢。”
眼底一抹讥笑迅速消逝,只见女子温婉的起了身,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今日起晚了,未来得及给母亲问安,倒是劳烦了母亲。”
“母亲怎会在意,只是不久玉妃娘娘寿诞,母亲特地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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