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了?”
我看了眼张雪丽身后的宗妙宽说:“你问你女儿吗,她说我来行骗的,我是来骗你钱的!”
张雪丽回头虎着脸对宗妙宽说,“你净胡说,他不愿来是我要他来的。”
宗妙宽说,“妈,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他也是北大学生,我们认识,他凭着好好学不上,出来装神弄鬼!”
“原来你们认识啊!”张雪丽惊讶地叫出声,“这太好了!”
我笑了,说,“岂止是认识,还有过磨嚓呢!要不她怎么要赶我走呢。”
“什么磨嚓呀?”张雪丽问。
我轻描淡写地说,“也没啥,就是,我在梦里用人针蜇了她一下子!”
“你——”宗妙宽脸腾地一下红了,眼睛直瞪。
“咳,我以为是啥呢,那不是闹着玩吗,走吧,回屋里去说吧,你们正好聊聊,小宽就是因为她爸有病回来的,这下可好了!”张雪丽拉我。
我摆,“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阿姨,叔叔的病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很简单就能治愈,他是在挖酒窖时候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个时候也不能叫姐了。
啊!张雪丽惊住了,嘴张了好大,“这个你都知道了啊?”宗妙宽也惊讶不得了,眼神里全的讶异,她眼睛在说我,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看她,我告诉张雪丽,“你把那个——”
张雪丽不让我说,拉住我的胳膊,“走,回来!”我不动,张雪丽明白地叫宗妙宽,“小宽,快请李宗陶上楼去!”
宗妙宽过来抓住我的,蛮横地说,“走,回楼上!”
没办法,我只好被宗妙宽给拉回楼上。
到了楼上,我又被宗妙宽拉到了经理办公室,张雪丽说,“你们聊着吧,我去叫你爸过来。”
我笑了,说,“哎,把我给拉回来总不能一点笑容也不给吧?”
宗妙宽脸淡淡地说,“你别叫了,我看你真的笑不起来,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爸挖酒窖的事儿的?”
连一点笑容都没有,我会告诉你真相,美的你,我哼了一声说:“感觉,第六感觉出来的!”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宗妙宽满意,宗妙宽哼了一声,警告地说,“告诉你,你不要给我爸爸弄些乌八糟的事儿!在这里老实呆着!”
我擦,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啊!宗妙宽说完转身出去了,这回把门锁上了,我出不去了。
这让我恼火,这是拘禁我了?我不干。
我有把铜簪取下来,对女鬼说,“你的外出几缕魂魄没回来了吧?”女鬼点头,说没有,还说,大师饶命,我不再折磨人了。
“不,你要折磨一下!”女鬼被我说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接着说,“这回你要把折磨发挥到极致,然后听我调遣!”女鬼点头,又一缕白烟飘出房间。
我发狠,非得让宗妙宽来求我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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