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是我教龚敏美,而是我说她做。
别说,贾涛在这里还真起作用了,特别是压胸口的阴阳结,非贾涛不可,得把五帝钱绑成一个梅花样,这还是要一定功夫的,剩下其他也不复杂,记住缠绕的圈数即可,仅仅用了一个小时,我们都能绑这个阴阳结了。
“来吧,我试绑一下!”龚敏美看我,她要试验绑一下。
“我来,我感觉这玩意很有意思,我实验一下,陶子,你可别念咒啊!”贾涛挤过来,躺倒在床上。
没办法,龚敏美只好用贾涛来试绑。
龚敏美是练过的,力很重,翻动贾涛,抓的贾涛直咧嘴,可他又不敢吱声,到了红绳缠脖子时候,龚敏美稍微一用力,贾涛便咳嗽起来,我在一边禁不住想笑,啥好事儿也落不下你,小样,还试不试绑了。
贾涛翻了几个白眼,叫:“龚敏美,就我说你那个,你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吧,脖子要勒断了哎,陶子,你不能光笑啊,救我呀!”
我笑了一下说,“这个捆绑的要点里必须得在脖子上勒进一点才好!哈哈哈——”我终于没憋住,笑出声来。
龚敏美也给贾涛松了脖子是绳子,还说,“你咋这么矫情,这么细的绳子,再勒也能有多紧!”
“哼!要不勒你一下试试!”贾涛紧着鼻子皱眉头,“哼,你们两个一伙的害我!”
实验成功,我看天色不早,这个阴阳结要趁亮绑完,就给刘小燕打电话,说我们要过去给她扮阴阳结。
刘小燕一听,高兴地叫,“好啊,你们过来吧!”
我带龚敏美便一同过去,贾涛也跟了过来,我没言语,龚敏美却说话了,“我们去给刘小燕治病,你来干什么?”
“龚敏美,这你就不明白了,李宗陶孤身一人进入女寝,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万一落个行为不端的名声来,那可就把他给毁了,我得保护他呀。”
“放心吧,有我保护,他会安然无事的!”龚敏美不同意贾涛跟来。
我在一边不言语,看贾涛怎么说服龚敏美。
“哎呀,龚敏美,我说了半天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跟你说吧!是有人要我监督李宗陶,这回你听明白了吗?李宗陶都不带赶我走的,到时候我好给他证清白。”我擦,我真服了,这家伙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惹得龚敏美回头看我,意思是问我,是这样吗?我摆说,“叫他来吧!”再不让来?说不上还编出什么邪磕来,他来对我没坏处。
很快,我们又到了刘小燕寝室外,这回是刘小燕亲自出来接我们。一看我身边多了个龚敏美有些惊讶,问我,“这是——”
“这是我现请来的师傅,专门给你做阴阳结的!”龚敏美上前,自我介绍说她叫龚敏美。
来到寝室,正好没人,我对刘小燕说,“正好,是布阴阳结的时候,刘小燕,我说下规矩,你把衣服脱掉,由龚敏美在你身上布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不明白的叫我便是!”
“非得脱衣服吗?”刘小燕不解,也有些疑惑。
“是的,那的五帝钱一定要挨到皮肤上,就是胸口处。”我笑了,想说,正是要碰到你的**地方,所以我才回避的,但我没有说。
“那你们也不能到走廊去呀,再让别的寝室人当你们小偷或者陌生男子就不好了。有什么回避的,你们不看不就行了。”刘小燕不让我们出去。
也是,在走廊再被叫了保安,那可就磕碜了。
龚敏美也说,“李宗陶,你不能走,有不明白的,我还要问你,你不是要画符的吗!”龚敏美也不让我走。
他们到是没让贾涛留下,可我不走,他当然不会走了。
“这样!”贾涛有了招术,“我们两个把眼睛蒙上,我们什么也看不见,那你们不就安全了。”这家伙说着从一个床上拿了一个绒帽套在头上。
这边,刘小燕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我急忙转过身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知道已经脱衣服了。没一会儿,龚敏美问我,“把五帝钱压在胸口对吗?”
我说,是的。
“然后是胸口缠十二道吧?”龚敏美又问。
“是的。”
“左肩到腿根一道,右肩到腿根一道,小腹十一道,然后回到胸口做十字成结,对吧?”龚敏美边做边问。
我知道,这个阴阳结就要结束了,然后我再做一个符咒便成,赶紧结束吧,这样的时候真的很拘谨,也很骚动,我侧脸看了贾涛一下,想这家伙一定比我更难受,可我一下发现,这家伙把套头绒帽撸到眼睛上,正惊呆地看着。
他正脸对着刘小燕,我是背对着,这家伙可饱眼福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想了一下,还的别戳穿他了,那他会很难堪,还被龚敏美给知道了。
可突然,龚敏美大叫了一声,“哎,贾涛,你在干什么?你竟然在偷窥!”
贾涛急忙把绒帽拉下。
龚敏美过来把绒帽给扯下,摔倒贾涛的脸上,问,“你干了什么?”
贾涛支吾了一阵,说,“我听你问李宗陶缠这儿缠那儿的,我好奇,怎么没有缠脖子这块,你明明实验时候缠了我的脖子的,就想看一下,没想到我刚要看,就被你给发现了!”贾涛的理由还真是个理由,我发现这家伙干啥都能编出理由来。
“刚看就流口水了,对吗?”龚敏美拳头攥着,今天要不是我在,那贾涛肯定要给龚敏美当陪练了。
贾涛堆着笑脸说,“我这几天牙疼,嘶!一疼就流口水!”
“那我给你治治牙疼!”龚敏美挥拳就要打。
我看要动真的,急忙起身拦住。
为了转移方向,我问龚敏美,“阴阳结系好了吗?”龚敏美说,已经完事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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