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她好象抹了锅底灰,她晒过包正,气死猛张飞!”郭铁邪嗑一套一套的。
可我就苦了,看的一片模糊,这个时候,我才相信我是近视了。早先,我知道我有一点近视,可觉得不会影响我干任何事情,可今天我才知道,这影响真不轻啊,人家看到黑,我却看到灰,黑跟灰的兴奋点自然会不一样了。
我看郭铁兴奋地都硬到草丛里去了,可我这里却没什么反应。
好在我看白还是凑合的,渐渐的,我也兴奋了。
就在我们痴迷陶醉不言语的时候,突然有叫,“有偷看洗澡的!”有个女子现了我们,便大叫,“有淫贼啊——抓贼啊——”
不好,旁边是一块玉米地,有好几个男子在干活,听到叫声,就冲了过来。
我拉了郭铁,“别傻逼了,快跑啊!”
我们两个拿起衣服,朝草甸里跑去,回头看,几个男人还真追过来了。我不解,多大个事儿,不就偷看几眼洗澡吗!
但我们不敢掉以轻心,一路狂奔,才把追赶者甩没影了。
看安全了,我们两个躺在地上喘息,这一路跑来,累死了。
我调侃地比我喘息还厉害的郭铁,“你梦到满地桃花了,你梦没梦到让人给撵出稀屎来?”
郭铁汗颜地挠头说:“被人撵出稀屎来到没有,擦腚抠破纸倒是梦到了。”
“我擦,我说咋这么倒霉呢!你早说呀!你说我就给你解梦了。”我马后炮地大声埋怨,好象我真能解梦似地。
“我梦里都洗了,也不至于这么臭吧!”郭铁还解释。
“你得回洗了,要不咱们就被抓住了,事儿倒不一定有多大事儿,丢人啊。”我感慨地说。
贫了一会儿嘴,觉得歇了差不多了,我叫郭铁,“走吧,太阳都要落山了,咱们得赶路吧,这里离你家还有多远?”
“不远,四里的路,一会儿就到了。”郭铁起来了。四周一巡视,叫了声,“嚓,这不的东大街吗?咱们怎么干这坟地来了?”
我嗤笑一下,“怎么干来的,被人追到这里来的呗,走吧,你不说这里有人味吗,咱们走去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人味,好再积一把阳德!”
我拉郭铁起来,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坟地。
这个老坟地,阴气浓郁的很,天刚一黑,坟地的阴冷气息便升了上来,让人感到脊背冰凉。
东大界出名的很,据说每年月上巳节这天午夜时分来东大界,会看到一个热闹的街市,远看成街景,近看却无痕,很奇妙。
现在映入眼帘的,高低不一的坟包,荒芜的蒿草,还有风吹日晒的花圈,和灵幡。
在坟地走了一圈,最先进入我眼帘的是那天挖出女子的棺材,还裸露着,那天没来得及回填,实际也没法回填,没有了尸体还埋谁,是那女方家也没想到这里,我想等到郭铁叫给那女子打告诉一声才对。
又走了一会儿,我叫郭铁:“走吧,没有什么人气了,连一块新坟都没有。”郭铁应我,好吧,咱们上道搭车回去。
我两边朝不远处的公路走去。
因为天越来越黑,阴气越来越浓,我们两个没再说话,而是我踩着郭铁的脚印嚓嚓地走着,希望赶紧到公路上,好拦车回郭铁家。
可天完全黒了,我们还没走出坟地!
我有点懵了,难道是特么的鬼打墙了?
这完全不可能,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是,可我是打鬼之人,身上背着好几件治鬼的法器,那个鬼都怵的不行,还敢来挡我,找死不是。
“这是怎么了?还没走出去。”郭铁问问我。
我没有言语,抽出一把桃木剑给郭铁,“现在咱们是被鬼挡墙了,所以要边走边杀,边走边砍。”
郭铁恍然所悟,“哦,我说呢,走了半天还在原地,原来是被鬼给挡了,这地方邪的很。”嚓嚓,郭铁挥舞了几下里的桃木剑,还大叫,“小鬼小鬼仔细听,别惹老子来动凶,男鬼我砍你裆下棍,女鬼我切你两大灯!”郭铁又来诗情了,样子威武的很。
只可惜,这家伙想动凶都没处动。
我两接着往前走,边走边舞剑,郭铁在前边舞,我在后边舞,这回果真当事儿,公路就在眼前了。我一阵惊喜,桃木剑抡的更来劲了。
可又走了一个来小时,天已经黒透了,还没走出坟地。
这可真吓到我了,不可能的事儿,竟然可能了,我有点懵,郭铁还一个劲地问,“哎,怎么回事儿呀!不是说能走出去吗?怎么还是原地踏吗?这个真特么邪门儿了,我早听我妈说过,你就吐几口吐沫就当事儿,这他妈用刀砍都白费。”
“你可闭嘴吧你!谁知道生了什么!”我制住郭铁的牢骚,现在我心烦意乱,这事儿生在我身上,有点接受不了。
认真地想了一下,应该还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天更黑了,别处星光灿烂,坟地这里,坟地这里却是漆黑一片,而且还阴冷无比,奇怪的鸟叫,一抽一抽的,飘忽的鬼火,上下跳窜,还掺杂着傻女人的哭笑,这里无怪乎是鬼界,真渗人呐。
怎么会被圈在这里了,我冷汗下来了。
应该会有办法,我让郭铁把拿出来给我照亮,我写了十几道镇鬼符,我和郭铁一家持一道,这回我在前面,我用桃木剑挑这符纸,咬破指指尖一捋剑身,这回用我的血来催动符咒。
这样的符咒会更有威力。
只见符纸出一道黄色的光晕,并刺啦一下燃烧起来。
随即我大声念出符咒的咒语:皇天敕令,巽户行风。鬼著形灭,神著消从。與吾戰鬼,姓名通。急急如律令,敕——
我之所以高声念,是让诸鬼听见,好让他们赶快滚蛋,别说我知道你姓名就不客气了,这个符咒一出,挡道鬼的名字就会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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