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立伟要骂,被他媳妇王大琴给拉住了,“你看看,就这德行,你******连句话都不会说吗?”刘立伟还是朝西屋喊起来,我摆,才停下来。
这让我有些为难,想了解一些情况,看来这个刘晓伟不见得配合。
这样不行,我来到了刘晓伟进来的西屋,看刘晓伟趴在炕上,一动不动。
我也把背包扔到炕上,和刘晓伟并排躺着,我看刘晓伟看我一眼,就说:“哎,你看我象打鬼的吗?”
刘晓伟又看了我一眼。
我接住说,“跟你说吧,我是遇到和你同样的经历了,我是来向你取经的。”
刘晓伟这回不是看我一眼了,而是坐起来,一个劲地看我,表情质疑地,象是在问我,“取经?你也和鬼谈恋爱了?”
我也坐起来,而且把腿盘上,摆出侃大山的架势,在农村土炕,盘腿是一种不隔阂的亲近,当对方也盘腿时候,那就交心成功了。
“是的,你想听一下我的故事吗?”我问。
刘晓伟没有吱声和点头,但眼神是在说可以,于是,我就编了一个故事出来,对于打了好多鬼的我,编一个鬼故事不难,加入煽情的部分也不难,我说我上学时候捡到了一个纱巾,就系在腰里里,可回到宿舍睡觉,身边多了个女的,长得这个漂亮,原来这纱巾是女子的,她被男友抛弃,她跳楼前就说,这纱巾落到谁,谁就是她的爱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幼。没想到我捡起了她的纱巾。
我完全是按‘捡来的鬼女太霸道’给刘晓伟讲的,我问他:“我不想跟她,可她太美了,我怎么办?”
刘晓伟终于说话了,“我这个跟你不一样,我们是有缘分的,好象我们前世已经注定,跟你能一样吗。”
我擦,跟鬼还有缘分,相情还是偶遇而已,可真特么能拽,我最烦这个。
我附和地说:“嗯,我也相信这样的缘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一定也说的是这个意思!那你说说你的,我很好奇哎!”
刘晓伟终于把腿盘起来了,并从炕席下抽出几段甛杆,扔给我两段,他一边嚼着甛杆一边说起了他的事儿。
原来,这天太阳落山的时候,去镇里回来,在后山坡上睡着了,一阵冷风吹醒了他,可他看见不远处的小河子,惊呆了。
有个年轻的女子在洗澡,看似河水不深,女子在用河蚌的半边在身上撩水,动作舒缓温柔,那白的如玉的皮肤,留下一串一串的水珠,夕阳之下,闪着诱人的光彩。那俊俏的脸蛋,鲜红的嘴唇,长长的睫毛,那紧致的腰条,让刘晓伟喘不过气来了,他从来没看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这让他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上,从没下去过,他一动不敢动,怕惊扰了女子。
而更邪乎的是,女子洗完澡,穿上一身白色薄纱一样的长裙,魔鬼的身子若隐若现,竟然朝自己走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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