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我把一百六十五塞给郭铁。郭铁一直都在惊讶,“哎,你这么弄的啊?这么神乎。”郭铁一直在梦里,怎么也没明白。
“就那么弄的吗,他认了我师傅,交点拜师傅费,给了165,你不都看到了吗!”我摊摊手。
“不是,我说这钱怎么就在哪儿了呢?——”郭铁问不清楚,我也说不清楚。
中午,郭铁请客,但我还是匆匆吃完就离开了,我怕半路那个女鬼再杀出来,把饭店闹得鸡犬不宁,现在这个鬼我是怕了,一直在跟着我,好象比小简跟的都紧。
吃饭时候,突然接到宋明梅的电话,让我去找她,说她同意把头给我用,我禁不住一阵欢喜,我正愁这个事儿呢。
吃完饭,和郭铁分开,我打车来到宋明梅家的小区门口,接我电话后,她下楼来,先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任性了,我觉得我没理由拒绝你的要求,你救过我,我怎么不知轻重了,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宋明梅给我一个纸包,里面一定是她的头。
“没关系了,女孩子,任性一点好。”我打开纸包,看见头有二十根不止,可我现了问题,就叫,“这个不行啊!”
“怎么了?这真是我的头!”宋明梅上来求证。
我摇头,说,“不是,我要有毛囊的头,我制一种符咒的!要生日中有两个七的女孩的头,你正好是七月十七的生日,所以才来找你。”我编造了一个很丰满的理由。
“这样啊,那你到我直接来薅吧!”宋明梅把头扭过来,“不过,我是很怕疼的!”
女孩子,必定不敢男孩子有怕疼,我分散她的注意力,说,“你头好柔软啊,是用紫罗兰香波吗?这种香波优点是——松软,柔顺,波浪的感觉让人很惬意的。”说着我拉下一根,他竟然不知道。我接着说,“这种淡淡的香味让人产生许多想象,比如,想到草原,开满鲜花的草原——那幽蓝幽蓝的带着白斑点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想到心情就会爽朗起来——”我又薅了两根,三根,很快就薅够了十根了,实际也用不了十根,不过,手把着宋明梅的头很惬意,多享受一下。
“哎,你好懂哎,怎么,你也用香波吗?”宋明梅很惊讶。
我摇头,“瞎说的,我从来不用,主要是想吸引你注意力,让你感不到疼而已。”实际刚才讲的是我抚摸头的心情和感觉而已。
“你这采应该报科才对,怎么报了理科?”宋明梅有新现地问我。
笑了一下,“因为你报了理科吗!”说完,我有点后悔,怎么听这话有点献媚,这不合我的性格。“好了,我回去了,我还有生僻地要复习的。”我跟宋明梅告辞,主要是想不耽误宋明梅复习。班主任老师的话历历在耳,同学们,你多打半分,你可能就打败三十万人,你多大半分你的命运就会改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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