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梅的消息。
一连打了十遍,终于,有人接听电话,我心里一阵欢喜,对着电话叫,“外,你是谁?”
“我,我是我呀!李宗陶,你还想要约我去二十四桥吗?”果真是宋明梅的声音,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那个鬼不是她。
听她的口气,好像已经不在这里了,于是我问,“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我告诉你,我第一次被约,就以失败告终,我很受伤,我在疗伤。”说着把电话挂了,显然是生气了,但我还是很高兴,至少,她没有事。
在路口,我摆手打了辆出租车,和小简一同回了租楼。
在车里,我在想,这是不是那个鬼在对我出挑战呢,如果是,那我的凶险也就算开始了。但又不像是,算他是孤魂野鬼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想给李同伊咨询,但一想还是算了,就问小简:“这个鬼什么来头?是不是鬼来了?”
小简摇头,“不会吧,是你瞎搭话惹得麻烦,明显是个吊死鬼,那舌头那么长,不过,可真够强悍的。”
不是就好。
不过,我隐约感到,我和鬼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不可以逃避的,尽管有个声音始终在喊逃避,也许这就是命运,小时候,我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回来告状,妈妈要去给我出头,爷爷叫住妈妈,不让去,爷爷告诉我,有些事情要自己去解决,男子汉总要独挡一面的。
我说我打不过他,爷爷就给我一把锥子。第二天,我亮出爷爷给的锥子,那个家伙被吓退了。
这个时候,我更能明白爷爷的话了。
今天虽然被踹,感觉身子并无大碍,在床上躺一会,并不觉得身子有痛,就起来了。
感觉身子汗味很重,就换了衣服,顺便把脱下来的衣服按到水盆里,小简看我弄,也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给洗。
我差点没破口大骂,“哎,过分了,是不是?你是主人我是主人?我原指望让你来给我洗的,还把你的衣服让我来洗,还特么把背心脱给我,把裤衩脱下来得了,我给你洗。”我没好气地数落。
小简并没有吱声,而是静静地走到我跟前,把两个手伸给我看。
原来手上有很大一块伤,伤口深可见骨,看这伤口我知道是被狗血烧的,两个手都烧坏了,这伤口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刚才小简推开我时候,狗血喷到了她的手上和身上,所以,伤了手。
我突然有些感动,刚才回来一路上,小简连一句痛都没有说,可我又狠狠地骂了她,我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要不是为了我,她不会受伤的,而且还是我用黑狗血伤到的。
我找出我的一条裤子让小简把裤子也脱下来,“一块洗吧,用一次洗衣膏。”这话我母亲常说,脱,把袜子脱下来,就这洗衣膏水。
这个理由还真让小简把裤子脱了,换上了我的裤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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