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文清对他们之间的事会清楚一些。
文清摇头，“不清楚。”
那置身事外的态度，真的很欠揍。
姜肆冷冷看着他，“果然是文清，这世上恐怕没有谁比你更冷血了。”
偏偏这个人还是他年少时就交下的朋友。
文清嘴角含着笑，目光却有些飘忽。
“我只是老了，很多事，不想过问。”他静静回了句。
老了，的确，双鬓都斑白了。
姜肆终究是没能从文清嘴里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他想过去问叶落，问文跃朗，但是那样会显得太奇怪。
穆非权是个谨慎敏感的人，无端端换一个医院来检查，他不可能没有疑虑。
姜书过来的时候，满脸笑容，娇俏地仰着头问他，“阿玖，医生怎么说，你的伤口都没有好透，还是在医院多留几天吧。”
穆非权眸子深沉，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嗯。”
不管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环境。
“我看看你的伤口。”姜书抿唇一笑，伸手抓住他衣角，就要掀开他后背的衣服。
穆非权伸手握住她的手，身形一侧，“没事了。”
“你这是在害羞吗，我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姜书打趣着。
穆非权却没有让步，只是重复了那句话，“没事了。”
很明显是不想让她看。
那生分疏离的模样，让姜书脸色微僵，也收回了手。
穆非权似是没察觉她的一样，只是转身回到了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养伤期间太过压抑，他的情绪有些浮躁。
空白的记忆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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