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刺激到她，文跃朗不敢将她强硬拦下。
此时叶落已经拿来了大衣和鞋子，“回去可以，先把衣服和鞋子穿上，外面冷。冻坏了小然和叶子又改哭鼻子了。”
话说到最后，已经见文染情安静了下来，任由他给她披上外套。
文染情走在前面，叶落和文跃朗落后几步紧跟着她。
走到叶落的车前，黑色的宾利，她以前喜欢的车。
但是她此刻看到，却猛然后退了几步，紧了紧大衣，转身往旁边的路走去，分明是不想坐车。
“小情？”
文跃朗唤了一声，见她没反应，心下又是一惊。
“你开车，我跟着她。”叶落丢下一句话，连忙跟了上去。
文跃朗只能钻上车，开车缓缓跟着。
文染情体力有些不支，走一小段路就停了下来，缩成一团坐在路边的木质雕花长椅上。
呼出的白气半掩住她苍白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寂静如死水。
她只管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至于难受，而后又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叶落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目光却也没有离开过她。
很久以前开始，他的心就失控了，失控地为她感到心疼。
就像现在，看她恍惚的样子却无能为力，他比任何人都难受。
文染情认得回去的路，本来十分钟能走完的，却用了半个多小时。
彼时小然和叶子正在吃早餐，忽然看到进门的文染情，都惊喜地跑了出来。
叶子是惯性抱住了她的腿来蹭，他是太激动了，还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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