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如果是凡人,我们就不会有当初跑马场外的美好相遇,不会有知道彼此都是异能群里的一员的欣喜。若没有遇见你,我必是像以前那些年一样,一个人来来去去,宠辱不惊不悲不喜,没有什么挂怀的,等神魂之伤一次又一次密集发作,虚弱到撑不住时,静待天命之至,消散于世间。”
感情这种事,实在没有“如果”可言,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动,都指引着不同的结局。谈“如果”,没有意义。
凌绮罗受到启发,顿时觉得自己矫情了,听薄棠提到神魂之伤,她顺势转移话题道:“阿棠,你这段有没有参详公孙无常给的那个方法?这才是顶要紧的,我不要你消散!”
她撒娇般地嘟囔着,滚在薄棠怀里,薄棠上次发作时真的把她吓坏了,至今心有余悸。
薄棠沉吟道:“我推演了一遍,没发现问题,但他给的法子是针对一个完整的神魂,而我……能起到效果,但效果不大,我正在找办法把他的法子和我这几年搜集的一些法子看能不能结合一下。”
凌绮罗很揪心,这件事要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薄棠是天地间唯一一个炼魂所得的产物,不同于原生的完整神魂因受伤而撕裂,也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困局,除非找到当初炼魂的高人。
可是,都过去几千年了,那个修道者早已不在人间了,所有的事情,只能由薄棠自己摸索着来。
难难难!凌绮罗只是想想,就觉得压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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