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后来他们先后去世,我受打击‘变得’不爱说话、性格冷淡,便能解释通了。”
凌绮罗边听边点头,又问道:“那你会玄术,这个又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薄棠微微一笑:“这就更简单了。双亲故去之后,爷爷请了道士来为他们超度祈福,我略施手段,便让其中一人说出了‘小少爷与道有缘’之类的论断,顺水推舟认了他做师父。从那之后,小小的我每逢课余,便跟随道士学艺,学了五年出师,至今没有人怀疑。”
凌绮罗笑道:“这个法子挺好,唯一需要解释的是,你长得和薄云天并不像,和薄栋这个堂兄弟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貌问题没有人说过吗?”
“原本的薄棠长得很像他父亲,浓眉大眼的,没有人怀疑。小时候他就比薄栋好看,后来我有意修正长相,一点一点改变,等到成年,就已经长成现在这样了。”
即便拿相片来看,这个改变也是有迹可循的,不是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尽管薄家的人都感叹薄棠少爷长得好,却也从不曾怀疑过血脉被混淆,他们顶多感慨一句“完美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
凌绮罗摸着他的脸,低声笑道:“长成现在的妖孽模样,既好,又不好,太扎眼了。”
“没办法,无论小时候什么样,长大之后的我,外貌都和最初被雕刻出来的一样,除非一直用灵力刻意维持着伪装,那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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