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正是他自己承受,所以他觉得无所谓。但如果这件事的另一个代价是让清韵与家族断绝关系并受烙心之刑,谢泽辰万万狠不下这个心了。
他震惊到极致,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灌满了海水,除了冰凉就是苦涩。
虽然谢泽辰很有钱,完全养得起脱离了家族的上官清韵,但他却无法自私地怂恿上官清韵与亲人断绝关系。
假如真的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清韵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真正的开心快乐了。
怎么办?一向心思敏捷的谢泽辰,这回终于彻底六神无主了。
上官清韵低头不语,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这半年多以来,她和谢泽辰感情融洽,彼此都认定了对方是此生唯一的灵魂伴侣。不用多说,他们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一个举动就能看穿对方的心思,这种默契,是某些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的夫妻都不曾有的。
上官清韵确信,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另一个能像谢泽辰这般了解她、欣赏她、爱护她、方方面面都与她如此契合的人了。
可是,如果选择谢泽辰,就要背弃家族,放弃她下一任上官神相传人的身份,让爷爷、爸爸和其他家人们失望……
孰轻孰重?如何抉择?上官清韵心乱如麻。
上官勤看两个孩子都陷入了焦虑和悲伤之中,顿时觉得事情玩大了,不好收场了。接下来咋进行啊?
他冲上官言伯挤挤眼,上官言伯瞥他一眼立即转开了视线,那意思很明显——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别指望我!
上官勤在心里暗骂儿子不孝,面上却仍是沉稳的老前辈形象。
他捻着胡子,看看上官清韵,又看看谢泽辰,似乎是不忍心看到两个孩子眉头不展,他清清嗓子,慢条斯理道:“我看得出你们两个彼此有情,如若就此拆散你们,我也于心不忍……”
谢泽辰原本沉在无尽深渊的那颗心仿佛瞬间被人提了上来,又举到了九霄云外,来回一折腾差点闹出心脏病来。
他欣喜地问道:“您老有什么办法?只要清韵不受到伤害,什么我都答应!”
上官清韵也抬头看着爷爷,满目犹疑,隐隐带有一分期待。
上官勤尽量避开孙女的视线,轻咳道:“咳,这个嘛……清韵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既然她觉得你是她追寻的幸福,那我就算破了这个家规也要成全她!我可以做主不让清韵脱离上官家族,但烙心之刑是必须要受的,这是做给天看的。倘若她能捱过,你这个孙女婿我便认下了。”
谢泽辰高兴了半截,两个难题,只解决了一个,清韵还是要受刑!
烙铁烧心,这种画面他只在影视剧里看过。烧红的烙铁,不管烙在哪儿,都是活生生烫熟一块皮肉,可想而知有多疼。
清韵自幼也是娇生惯养的,她怎么受得了这种酷刑?
谢泽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惨象,不由自主地的颤栗了一下。
不行,真要让烙铁落在清韵身上,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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