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来，嘴唇轻轻哆嗦着，喃喃道：“过去的事了，怎么还有人提……”
小秦看她的反应，心里也不异于掀起惊涛骇浪，难道是真的？当初钱文鹿团队可是一口咬定这是污蔑，而且新闻很快就撤下去了。
不过身为私人助理，她所受的培训就是察言观色，以免犯下愚蠢的错误。
小秦立即道：“他们太过分了！造谣还造上瘾了，什么话都敢捏造！以前你没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钱文鹿深陷痛苦难堪的回忆中，只觉浑身发冷。
那一段黑色记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原来不是的。听人再次提起，才发现自己连一些细节都还记得很清楚。
逐渐麻痹的身体，冰冷的手术刀，浓重的血腥味，托盘里血肉模糊的一团碎肉……
她尖叫一声，疯狂喊道：“假的！都是假的！没有发生过！”
小秦连忙上去安抚她，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对对对，一定是假的！鹿鹿你先冷静一下，咱现在要先知道是谁旧事重提，在兴风作浪！”
在小秦的安抚下，钱文鹿慢慢镇定下来，不再慌乱，而是变得狠毒起来。
“查！看看是哪家媒体最先发的通稿，看他们是哪家公司养的，背后捧的是谁！”
钱文鹿使劲把碗摔到地上，就算要入地狱，她也要多拉几个人。
当下，钱文鹿给经纪人打了电话，合计这件事怎么解决。
忙乱中，她忘了凌绮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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