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儿事,可能会晚点儿回来。”快到了地下停尸场门口,老五对我说。“地下停尸场里还有我买的一堆零食,还有啤酒,如果你们没有吃饱,就吃那个吧,不要对我客气,随便吃!”
我“嗯”的一声,又叮嘱他注意安全后,老五在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离开了他们。
我先把林睿送回去了,当他回到地下停尸场,他看到其余四人,一边喝着啤酒,吃着零食,一边吹牛皮,其中牛皮吹得最大的人,就是老二,他居然说他的老爸是本市的富,他说了之后,脸色一点儿都不觉得脸红。
“二哥啊,你就不要吹了,说你老爸是本市的富,谁信啊,如果真是富的儿子,那你就不会在这里,早去出国留学了,现在有钱人的孩子,都会把他们的孩子弄到国外,接受国际化的教育,那以后出来的就是精英。”我说。
“我也是精英啊,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老二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
“就你?还是算了吧,你顶多是精神病英雄,简称‘精英’。”孙晓然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老二不乐意了,他有点儿生气,对他们说:“你们就这样对我这位未来的精英吧,哼!”他说吧,然后喝掉罐中的最后一口啤酒,出去像是上厕所了。
“唉,多好的啤酒啊,就这样被他浪费了,老二一向就是直肠子,这不刚喝完啤酒,就去排泄了。”孙晓然今天可能是太高兴了,几句打破思维惯性的话从他的嘴中脱口而出。
他们听到孙晓然的那句话,立马哈哈大笑着,地下停尸场里一片热闹声。
老二从外面回来了,见他们一个个笑得面红耳赤的,便问:“刚才生什么搞笑的事了,给我说说,也让我高兴高兴。”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老大给我们讲了一个小笑话。”老三说。
“哎呦,老大还会讲笑话啊!”老二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来,老大,再给我讲一遍吧。”
“不讲了,我刚才的那个笑话只能讲一遍,讲多了反而就不好笑了。”孙晓然解释道。
“不是吧,这也可以啊,唉,真是错过了,要是你下次打算讲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没问题,记着呢!”
地下停尸场里其乐融融,笑声一片连着一片,殊不知,老五悄悄地回来了,他推开地下停尸场门,见大家都在吃着喝着,就说:“玩儿的开心点儿啊!”他说罢,拖了鞋子,换上睡衣,拿着他的洗漱用品去水房洗漱了。
我刚要对他说“一起吃点儿喝点儿吧”,他已经关上门出去了。
“老五这是怎么了?看样子心情不太好啊!”孙晓然担心道。
“该不会生什么事了吧。”老三也担忧道。
“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看看他。”我放下手中的啤酒,走出地下停尸场门,来到水房门前。
一阵冷风钻进窗户,闯入水房,吹在老五单薄的身体上,不得不令他的鸡皮疙瘩冒出来。
“五哥,冷不冷?我帮你把窗户关上吧。”我走了进来,说着就把窗户紧紧地关闭了。
只有他两个人的水房,显得空间特别宽敞,就连说话,都会产生回音。
“五哥,你刚才去哪里了?”我站在窗前问他。
正在刷牙的他,脸朝我那一面,示意我,他正在刷牙不能开口说话。
“老六,你刚才问我什么?”他吐掉最后一口清水,把牙刷和牙缸放在一边。
“我问你,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加强了语气。
“没去哪里啊,就是出去办了点儿事。”
身在窗前的我,能感觉出一丝丝冷风从空隙中钻进来,于是移动脚步,又站在水房的门前。
“什么事啊,能说说嘛?”我抱着一探到底的态度继续问下去。
“就是办点儿事,真没什么,你就不要问了!”他用洗脸盆接了点儿清水,双手捧起盆中的水,清洗着面颊。
“五哥,这水凉不凉,凉的话我就去地下停尸场给你提来一壶热水。”我提议道。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你了,水温还好。”他从一个黑色小瓶里挤出一点儿洗面奶,双手搓了搓,轻轻的抚摸着面颊。
我想着刚才五哥的回答,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老五肯定是去办重要的事了,否则他是不会扔下他们,大晚上的独自出去。而且他去干什么了,也不方便说出来,即使对他的“救命恩人”来说,也不能。我越来越觉得老五非比寻常,这是他原来没有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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