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东条富雄看了看松本岩太郎和松本菊次郎。
“我们?”松本岩太郎看看自己的幼弟,又看看东条富雄,“你倒是很会挑衅人啊,一次挑衅两个。”
“哈哈,那可真是抱歉了,我不是某些小肚鸡肠的人,没想得那么多。我是在问你们两个,是现在收手,还是等吃了苦头以后,像二之宫那样逃之夭夭?”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松本菊次郎再次拔刀,冲了上去。
松本岩太郎眼色一深。东条富雄身上的气息很是古怪,不知道他即将发动什么法术。力量好像都集中在他的脚上……
“你不打算出手吗?”
松本岩太郎万万没想到他会攻向自己。他所看到的便是东条富雄消失在了原地,随后他便看不见了。眼睛里好像戳进了什么东西,漆黑一片。
松本菊次郎挥空了刀刃,讶异地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极血腥残忍的一幕。
“你……”不按常理出牌啊?!松本菊次郎震惊之余,也有些愠怒。都是东瀛武士,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套路?
“无丨耻吗?下丨流吗?”东条富雄好心地帮他把没有说出口的词汇全部补上,笑得甚是畅快,“怎么,现在开始心疼你哥哥了?”说完指节发力,竟在松本岩太郎的眼眶里挖了两圈。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与作为背景的血月相互辉映,勾勒出一幅渲染着恐惧颜色的图景。
“太卑鄙了……!!!”和手足之情也有一点关系,但更多地是作为一个东瀛武士,松本菊次郎不容许别人亵渎这份骄傲。他此时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将所有的法力都倾注在“炎之丸”上。
一时之间,炎之丸迸发出耀眼的光彩,刀身上的那些纹路仿佛是活了过来,又激烈地燃烧起来。红橙色的火焰在摇曳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朝东条富雄狠狠地刺过来。
按照东条富雄的想法,这一刀将刺穿他哥哥松本菊次郎的身体,顺带“一不小心”伤到了他;随后他谎称自己是病重,退任大将军,将理政权重新交给天皇……
他闭上眼,等待着自己预料的事情发生,却突然感觉失去了腰部以下的身体的联系。
怎么回事?!空间错感难道没有成功发动吗?!东条富雄讶异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松本菊次郎和他一样讶异。
他这才看到他的身体也被拦腰砍断——还有他手中已经半死不活的松本岩太郎也是。
有谁,刚才有谁直接在这栋楼的某一个水平面上切断了所有的事物。
做出这夸张举动的,很意外的,其实是冥王巴卡诺。在方才与帕拉诺伊娅的战斗当中,使用这个高消耗、吟唱时间长达三十秒的“裁决之刃”,实在是太鸡肋了,因为无法保证杀死她。但是东条富雄就不同了。身为鬼族,他虽然可以使用再生之术恢复手脚之类,却不能在身体躯干完全被分成两部分之后保持**的“存一性”。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的话——呵呵。巴卡诺愉悦地笑着。那倒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果然——东条富雄以为既然肢体可以再生,不过是肠腔的下半、骨盆和两条腿而已,他总不至于死亡。但当他发觉自己无法调动法力的时候,有一种恐惧突然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他分明感觉到了那一行人的气息。仿佛是突然出现一般,突然他就清清楚楚知道那些人都在哪里、甚至是在做什么。但这不是他自己查探到的情况,因为他已经没有能力这么做了。有谁、有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那个人将这些展现给他,无疑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是谁——!!!”东条富雄用尽全身力气吼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下一秒,他的灵魂被诗櫆·巴尔德尔的“光之封印·净化”锁定,一击毙命。
……
次日清晨。
二之宫悠人在他的老婆的尽力救治之下,竟真的摆脱了东条富雄那诅咒一般的“蚀命之环”。只是因为身体被净化的时候,他的寿命已经损耗得相当厉害了,怕是活不过第二个春天。
他的夫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从头到尾都洋溢着温暖的微笑。这让二之宫悠人感动不已,在感动之余,更是答应他夫人李源雅,自己会献上所有可能的一切,给她幸福。
李源雅不是个简单角色。不过,她的故事开始精彩,却是在两年之后的虞洋半岛。
城中归于平静,只是昨夜的混乱和无数的火灾,将这座千年的城毁去了大半。仁德天皇被抬进了尚是半毁状态的皇城之中,随即下了文书,将除了象征以外的所有权力都交给“将军”——东条秀元。
至于原来的“领主”帕拉诺伊娅,在那篇浩浩荡荡上千字的谕旨中,仅占了这么一行——
原宗室十一公主筱姬于腊月十五失踪,现已确认亡故,朕深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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