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真不是我们主动挑衅,硬要说的话,只能怪我们运气太差。”殷晨辉苦笑着道。配合他苍白的脸色,这番说辞倒是很惹人同情。
“别解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缪景西道。
“对了,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赶到皇城,事情究竟如何了?虽然大阵好像是成功了,但除此之外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赫颐开口问道。
“帕拉诺伊娅已经死了。”王宇麟答道,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戒指。他清清楚楚看见那个灵魂怨愤不甘而又绝望地被收入自己手上的戒指之中。这一眼极其隐蔽迅速,但是还是被玄火看到了。
这家伙手上的这枚戒指……有些奇怪的味道啊。玄火下意识地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死了么……那、那我们要找的那本书呢?”赫姬问道。
“恩……那本书貌似已经被那个女人给扔了,据说是找不回来了。不过我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对付那个鬼族之王了……不,只能说是知道了缓兵之计……”王宇麟回过神来,尽量有条理地叙述道。
“是这样。”赫姬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
“王宇麟,你脸色不太好哦。”赫颐敏锐地察觉到王宇麟情绪上的低落。
王宇麟挣扎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老师……范羽老师他……阵亡了。”
“什么?!”赫颐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跳了起来——一时冰鸟的平衡受到了影响,此人的下场自然是吃缪景西一记大白眼,过一会儿指不定要再挨一顿揍。
“这……范羽……范羽可是很强的啊。”陈泽华也有些不敢相信。一对一单打独斗,他这个罕见的水属性攻击系法师绝对是打不过范羽的。那是个奇才,怪才,鬼才,竟然就这样殒命了。
王宇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道:“而且还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会儿讲不清楚。”众人点了点头,便都不再说话。
有了飞行道具,普通跑路需要十分钟的路程,几乎是眨眼就到了。有点意外的是,阿克琉斯的队伍和安·尼西亚的队伍已经到达皇城正门口了。一同站在那里的,还有吴萌。
“来来来,清点一下人数啊……”吴萌开始数人,“好的!人齐了!”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毕竟,其实是少了一个人的。
“接下来怎么安排?现在就启程回去吗?”吴萌也不知是真的没有察觉还是假的没有察觉,毫不介意气氛地将问题抛给福斯耀·古月。
福斯耀·古月道:“城中的混乱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现在就往回走不见得是最优选择。”
“眼下最为安全的就是这皇城了。我刚才已经去查探过了,有许多空置的房间可用,比起站在这里还不去那里歇息着。尽量还是避免卷入东瀛的权力争斗中。”诗櫆·巴尔德尔补充道。
自家大哥似乎受了点伤的样子,让人有点在意啊。话说回来,赵子墨人去了哪里?估计离开不久,否则吴萌刚才也不会说什么人齐了这种话。
……
城中,一家装修得考究精致、主要面向中产阶级的居酒屋里。
这里是东条富雄在登兴城中为数不多的产业之一,所用的人员都是经过层层挑选,最后由他亲自把关的,绝对都是忠心无二。现在他并不怕死,却是不能以自己的身姿显形。盘踞此间,也是为了方便掌握情报,作出相应的判断和指示。
“松本岩太郎藏得挺深,可惜底蕴到底是浅了些。”说话的是东条富雄的参谋之一,真田信义。
“现在战场上优势最大的无疑是松本菊次郎。将军,上次出征高句丽,损失还是有些惨重。”这是他另一个参谋,木下源义。
此二人都算不上是他的亲信。他最重视的参谋,死在了高句丽王的手里。不过眼下这两人的表现也没有让他失望。
“帕拉诺伊娅已死,我们应该不用有什么顾虑了。接着拖延,只会对松本菊次郎有利。”真田信义皱着眉头道。
东条富雄道:“我自然是没有顾虑。只不过松本菊次郎是有备而来,而且他还有一批海客帮手。”海客指的是从光耀之地西南坐船来到东瀛的人。
“说到帮手,我倒是觉得净土真宗的萨摩派和松本岩太郎有勾结。他们在城中的寺庙都张开了结界——那可不是净土真宗的法阵。”木下源义说道。
“净土真宗么……”东条富雄摩挲着下巴道,“那些海客的目的摸清楚了吗?”
木下源义道:“据刚才探子传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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