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从此沦陷于迷失的海洋之中,找不到出口。面对约束,坦然处之的态度,正是一个强者才会拥有的态度。这一点无论对于年轻人来说,还是年长的人来说,都是通用的。宇麟,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自由,不代表前途光明;约束,并不是没有自由。”
她说到这里便停了。一时之间,也没有第二个人开口说话。
“我们……我们要不要去城北看看情况?”缪景西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了?那三个人有危险吗?”王宇麟问道。
缪景西点了点头,道:“殷晨辉受伤得有点严重,而且三人都不剩多少法力了。我们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他们离我们不远,五分钟之内的距离。”
“那就走吧。”玄火收起了自己的白玉扇,从储物的手环里取出了玄火扇。
“你们能解决吧?”诗櫆·巴尔德尔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宇麟一眼。
“包在我们身上!”
……
三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楚逸然瞄了一眼诗櫆·巴尔德尔,又看了看福斯耀·古月,只觉得无聊得很。他道:“要不,我去城里转转?见到孩子们就把他们捞出来。鬼族什么的,也不是他们应该解决的麻烦。”
福斯耀·古月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楚逸然见他首肯,赶紧施展二十四梅花桩的身法,一溜烟就跑了。
“范羽……是你熟悉的人吧?”过了很久,福斯耀·古月才开口道。
诗櫆·巴尔德尔看向他。食甚还未过去,周围仅有的光线便是他们来到城门口才点上的火把。昏黄的亮光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并不清晰的明暗交界线。这么看去,他的身影第一次有些落寞的感觉。
“那是我师父的恋人,怎么不熟悉呢。”诗櫆·巴尔德尔道,“他看着我长大……也看着我离去。”
“我和范羽不算很熟悉,只是见过几次面,打过些交道而已。”福斯耀·古月道。
诗櫆·巴尔德尔看着他,等他继续。
“只是……只是想起他的经历,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过往……”
沉默再次蔓延。此二人似乎都不怎么愿意分享自己的过往。
此时有人适时地打了声招呼:“古月小友!”
听到这个略熟悉的声音,福斯耀·古月回过头去,果不其然,是赵浩瀚以及他大哥赵浩渺一家走了过来。
“看样子暂时是无大碍了啊。”福斯耀·古月笑着道。都已经化成人形了,绝不会有性命之虞。他联想到之前赵浩瀚对自己说的话——
“咦,原来浩瀚兄说的巴尔德尔族人就是你。”
诗櫆·巴尔德尔点了点头,道:“小时候我在族中见过浩瀚前辈,故在探寻皇城的时候认出了他的气息。”
另外两个脚步声疾驰而来——
“老师!小妈!”是王宇麒和赵子墨。两个人身上都狼狈不堪,看来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赵子墨已经感受到那个气息了——不会错的,那是一定是她父亲!那个混蛋,那个混蛋……眼泪不争气地流淌下来,濡湿了整张面庞。
“爸——!”她直直地冲向那个身影。
赵浩瀚因为身体严重受损,几乎做不到气息的感知。赵子墨因为白发太过显眼,早就染成了黑色,穿了男装,又是那么多年未见,一时之间,他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跑到近处,扑入他怀中,他看清楚她的容貌——天哪,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又见到了亡妻——
“紫陌、是我的紫陌吗?”他紧紧抱住赵子墨。血脉相近的气息总是会互相吸引,而他们确实也很幸运,在漫长的分别后再一次团聚。
“呜呜……爸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一个人。虽然自从认识了王宇麒之后便一直和他呆在一起,但对于从小就欠缺了母爱的她来说,父亲几乎是两倍地重要——“你怎么就出去了那么久……怎么伤得这么重……”父亲身上的龙血气息太过微薄,完全没有往昔压倒般的气势。
“紫陌,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爸爸回来了,回来了……”赵浩瀚的声音也是哽咽的。
一旁的赵浩渺看到这一场景,也不禁握住妻女的手。说实话,他们从未想过还能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此时最尴尬的便是只认识诗櫆·巴尔德尔和赵子墨的王宇麒了。如果他打算认真追求赵子墨的话,总有一天要过这一关。而且——看这父亲宝贝女儿的程度,自己恐怕是有很多苦头要吃了。
“宝贝,那个男娃……是你男朋友?”赵浩瀚也是经历过岳父折磨的人,一眼便看出来王宇麒心思不纯。怀里的女儿明显身体一僵,尽管她很肯定地回答说:“不是的爸,那是我同学!”自家女儿虽然嘴上不承认,却看得出在心里已经对这个男娃有几分真感情了。
相比于赵子墨的否定,王宇麒一脸坦然的样子倒是引起赵浩瀚侧目:“这么纯正的炎龙血脉,我倒是很多年没有领教过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如何——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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