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空气中便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那个女的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笑声。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划破她的鼓膜,直接刺入她的脑中,让她的身体禁不住一阵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特斯拉狂笑着,白发在空中乱舞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这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路惜梦这么想着,心里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本来她的生命就已经很有限了……上天真是在和她开玩笑,刚刚给她以快乐的希望,就赐予她死亡的绝望。
她期待,也明白在封北城中的众人一定会来找她。
可是他们找不到的……她心中凄然地想到。
抬头仰望洞穴之外的蓝色,她清楚地看到又一尾鲨鱼的影子飞掠而过。
因为,这里是在大海之中啊。
……
同一时间,苦苦搜寻路惜梦踪迹的众人,也确实碰到了极大的麻烦。由于路惜梦是被灵魂碎片的卷走的,一路上没有留下半点气息。阿克琉斯的队伍中有一位驯兽师,他的忠实伙伴却没能派上半点用处,此刻很是郁闷。
“怎么办……?”赫颐已经濒临放弃崩溃的边缘了。他用了土墙术在周围五公里的范围内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翻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半点痕迹,“这群鬼东西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凭空弄没的?”
“灵魂碎片……这东西还真的很难弄。历史上几乎没有这样的案例出现过。”福斯耀·古月也感到束手无策,“作为亲戚的赵子墨都无法通过血脉的联系找到人……说到底,没有血脉之力的血脉联系,本来就太过微弱了。”
血脉之力?这几个词灌入缪景西的脑袋,就有另一番味道了。她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点伤,尽管已经妥善处理了,可是该疼的还是很疼。疼痛将她的思绪拉得很远,一直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随后她的回忆又窜到了两个半月前,还在夏天气温的某个秋夜。她想起了暗夜精灵王的威压,想起了受到死亡威胁时的恐惧,以及随后到来的长达十个小时的昏迷。
然后她想起来那个可怕的男人还留下了一样东西,是那样东西帮助她提高了许多实力。
她默默掏出挂在胸口的那枚绿水晶挂坠,却惊讶地发现它居然真的浮起来了。就漂浮在空气中,柱状水晶的一端指着一个方向。
“这是……?!”雪仪看到那枚吊坠很是惊讶,“这不是传说中的精灵石吗?那个可以寄放精灵血脉之力的传说级法器……”
福斯耀·古月眯了眯眼睛,脑子转了一圈这才想起来:“说起来她是镜之森林精灵女王的曾孙女,这玩意儿还是暗夜精灵王给她的。”
“看来它在给我们指路……走吧!”缪景西望向远方。那里是无边的海,未知的海。
路惜梦很有可能,就在那样一片海洋中。
……
海底洞穴之中,那个诡异的女人还在笑着,虽然笑声已经趋向微弱的喘息,但她面部扭曲的形状还是在不停抽搐着。
路惜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有些看不清周围的东西。起初她以为自己是困了乏了,却在眨眼间发现自己还睁着眼睛。
瞧见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个女人很是满意,道:“我还以为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存在,到底是个小姑娘,该怕的还是要怕,这才对嘛。更何况,你如果现在不害怕……等会儿可就享受不到了哦?”
享受?任何好的词语,跑到这样一个人的嘴里,都让人毛骨悚然。她想要做什么?路惜梦咽了口口水,看不见的她有如待宰的牲畜,绝望却无法动弹。
如果结局一定是死亡,她期待那是瞬间的死亡,而不是漫长的痛苦的。
更不是这样,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死法。
几乎是再次肯定了自己必死无疑的结局,路惜梦凄然地笑了,眼泪滚烫地淌落下来,却因为寒冷的空气,滴落在胸膛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冰冷的鞭挞。
就在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一切重新来过。她宁可衣不能暖饭不能饱,也渴望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渴望有一次平凡的人生。
强烈的怨念伴随着蚀骨的恐惧,蔓延在她的背脊。
强烈的痛苦伴随着蚀骨的恐惧,折磨着她的内心。
强烈的不甘伴随着蚀骨的恐惧,让她的心,彻底地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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