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谟安无奈中只好再次开口道:“请诸位稍作休整后前往餐厅吧。古月先生也会前去与诸君一同享用晚宴,我现在暂时还有些事情要与他交代。”语毕,就算是再不识相的人,也知道该把场子留给这两位大大。广场马上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学员们成群结队地嬉笑打闹,这番活力的景象,在德拉谟安的眼中,却多了一分担忧。
“我们也走吧。”缪景西说着便不再回头,一个人跑了。
“她怎么了?”王宇麟有些疑惑地看向玄火,心说该不会是因为你小子的缘故吧?
“谁让你又让她想起了那件事。”玄火失笑说道,声音里多了一分不悦,“这丫头你还是别想了,除非你能把我打到服气。”
王宇麟翻了个白眼,故作逞强地道:“我会看上她?朋友而已。”
“最好如此。”玄火语毕,远远地眺望着缪景西离去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声后,也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开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
“去年学校组织去南域的边缘,风之谷采集药物的时候,缪景西和玄火都是单独行动。”王宇麒的声音在他背后不期然响起。
“大哥?”王宇麟转过身去,却见大哥看向玄火的眼神中也有着一丝忌惮。
“缪景西有些托大,单挑一个危险系数有42的火系魔兽,结果重伤。危急时刻,玄火冲了出来,虽然将她救下,却也引来了另外两头一模一样的火系魔兽。这两人被逼到悬崖边上,无路可走。缪景西先提出要用冰翼,但玄火却没有同意她的看法。”王宇麒语气极为平淡地叙述道,“然后玄火燃烧了本命真火,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将那三头魔兽全部击杀了。”
“这……有什么疯狂之处?”王宇麟有些不解,照理说,玄火这么救了缪景西一命,她应该很感激才是,为何她会如此惧怕玄火?
“你不知道本命真火是什么吧?”王宇麒见他一脸不解,轻叹一声,“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就算在炎龙家族中,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本命真火是所有火属性使用者的最后保底手段,以燃烧灵魂为代价,来换取极短时间的爆发力量。这种燃烧后对灵魂的创伤是无法逆转的。”
“什么?!”王宇麟惊讶地道,“那为什么这家伙看上去还是安然无恙的样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事情还是我问了很多次才从玄火那里得知的,其中必然还有隐情,估计全世界也就这两个人知道了。”王宇麒收回目光,转头对赵子墨道,“走吧”,又和王宇麟道别,“一会儿在餐厅见了。你也去休整一下吧。”语毕,便和赵子墨一同离开了。
王宇麟一个人呆呆地站着,连赫颐用手在他眼前拼命晃都没看到。
作为转学生,他的立场确实有些尴尬。
……
院长室中。
“你肯定吗?”是德拉谟安的声音,没了平时那般平稳,反而有些激动的情绪。
“啊呀,你烦死了,”是福斯耀·古月,此时他毫无形象可言地横在沙发上,嘴里叼了根芦苇,一条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我说是就是啊,你没看见那小子还活蹦乱跳的?要不是钥匙的缘故,他有十条命都不可能化解‘血祭·魂之印’。”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德拉谟安开心地来回踱步,“不过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弱?”
“钥匙,是保护,也是禁制。”福斯耀·古月瞥了他一眼,“他要是太早掌握自己真正力量,估计就像中了彩票的小乞丐一样,没过两天就自杀咯。”
“这倒是,要慢慢来。”德拉谟安笑得胡子都扬起来了,“你说,让范羽去教他,能有成效么?要不,你亲自教他?”
“我才不干咧!玄火那小子一个人就够我折腾的了!”福斯耀转过身去,“而且,范羽比我更了解那把钥匙的构造。”
“没事嘛,老师又不嫌多。呐,你的课表,拿去。”德拉谟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小铜片,指尖一弹便射向福斯耀。
“嗯?”福斯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铜片狠狠地砸了一记,“嗷!杀人啦!”
“有人能杀了你?”德拉谟安不屑地说道。
“有啊,我老婆。”福斯耀痞痞地笑了笑,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铜片,然后整个人都呆滞了。
“怎么?”
“……你这课表大概也能要我命。”福斯耀有些欲哭无泪,望着手上满满当当的课表,声音里满是哀怨,“我年纪大了啊……”
“得了,你快去餐厅吧,我估计已经有很多人等着要你签名了。”
“呿,”福斯耀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很是臭屁地道,“哥就是这么受欢迎,就是这么玉树临风,怎么办呢!”
“滚滚滚!”德拉谟安手一抬便是一阵劲风袭来。
“靠!你杀人啊!!”福斯耀见他是真的动了手,赶紧出手将劲风化解,“打不过你,我滚了!”
德拉谟安看着这家伙毫不费力地就将自己全力一击轻松化解,脸上虽然只是笑笑,目送他骂骂咧咧离开,心里却是震撼得很。
实力又有精进了啊……福斯耀·古月,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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