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夙夜侧过头,看见角落的绞索机,慢慢的蠕动了过去。
夙夜躺在地上,看着花子还没醒,抬头看着头顶不远的开关,猛地抬头一撞,将开关撞开了。
随着几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夙夜开始慢慢往正在转动着锋利的螺旋刀片那边移动。
锋利刀片转动起来,带来一股铁锈的气味。夙夜斜眼看着左手离高速转动的刀片越来越近。
左手刚刚碰上旋转的刀片,瞬间被绞成了肉酱,鲜血肉末喷溅了夙夜一脸,而勒着左手的钢丝也被斩断,同时夙夜找准时机猛地一抽,将快要靠近刀片的右手抽离了回来。
此时夙夜的左手断裂处,骨头和血肉一览无遗,血管里喷涌出鲜血。
夙夜没有管左手,而是用解放出来的右手拾了一根钢管,冷着脸走进了花子,然后抡起钢管砸在了花子的身上。
夙夜此刻身上满是鲜血,身体上被戳了不少血洞。
夙夜看着被疼得醒过来的花子,站在花子的旁边,每当花子疼得嘶牙裂爪的想要站起来,夙夜手中的钢管就会准确无误的暴打在花子的身上,花子从刚刚开始的狰狞尖叫,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夙夜低头看着花子,抡起一棒砸在了花子的脚上,脚骨碎裂。
花子疼的尖叫起来,捂着头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这是你的原身了是么?前面的那几个是什么?”
花子吐出一口血水,“不能告诉你。”
刚刚说完,夙夜当头一棍又砸了下来,花子顿时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
夙夜丢掉钢管,将花子拎到了转动的刀片处,刚刚碰近刀片,花子的脑袋上的一撮头发就被削去。
随着花子的脑袋越来越靠近刀片,一旦她的脑袋进去,下场就是她的头会被绞成肉酱。
花子闭上眼睛,突然间她整个人被丢在了地上,她惊诧的抬起头。
夙夜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滚吧,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了,下一次我不保证会不会杀你。”
花子冷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以后捅你一刀子,重新杀你?”
夙夜头也不回的往门处走去,“只要你敢。”
夙夜在外面的厂房里找到了贝尔,重新找了一处废弃的房屋暂时住在了那里。
然后又把放在惠子旅馆的行李转移了出来,去学校办了退学手续。
在走之前,都没有再遇上结衣和日奈,整个人瞬间像消失了一样,就像从不曾出现过。
人的一生大概也就是这样。
从出生到死亡,再多的交集到最后都会变成灰尘,埋葬在无数新生的人中,最后被时代淹没。
谁知道谁走过的路,谁知道谁千百年前在这里哭泣,谁在这里死亡,谁又在这里出生。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谁能真正的走到最后?
樱花还在飘,千古不变。
结衣和日奈还是一样的上学,像千千万万的学生一样。
水香出院之后坐回了那个空缺的夙夜离开了的座位上。
有的同学一开始以为夙夜只是请了一下假,在一个月后才明白她是真的走了。
或许半年后还有人还会拍拍桌子说,我们班曾经转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叫真奈纪子。
然后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为生计奔波。
多少年后,多少人又记得那个曾经与我们的人生擦肩而过的人呢。
多年后,再想起,却是……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名字是……哎,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
记忆在消逝,最终埋葬在风里。
结衣和日奈最后再回去的时候,夙夜已经不在了。
她们俩没有向外说出秘密,但是在日奈追问的时候,结衣会暗自落泪。
再去吃拉面的时候,她会哭。
或许这个秘密会伴随着她一辈子,直到老的时候,她会在死的那一瞬间落泪。
她曾经对不起一个人,伤害了一个人。
她多想和那个人道歉,但是她永远都没有机会。
但她会记得,那个曾经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少女。
人海茫茫,生老病死,足以成为一个人无法遥望的距离。
警察局不知道谁报的案,警察根据情报包围了废弃的工厂,将花子当场抓住。
那栋女生宿舍不知怎么起了一场大火,由于是废弃的,也没有人去扑灭。
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烧尽了一切,烧掉了里面所有的黑暗,有围观的人说,他听到这火里面有人在呜咽。
大火过后,只剩下一片漆黑,一场雨水浇过,这里长出了白色的雏菊,很美。
一切恢复了正常,樱花落下,归于平静。
走的那一天,夙夜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墓地。
雪白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整个墓地安安静静的。
夙夜抱着一束白色的雏菊,弯腰放在了一处墓碑前,眼神异常的温柔。
“亚奈,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么?我一直在追查线索,我觉得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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