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绽的腿上拿下,原本以为那女高中生会立马反抗,没想到女生直接痛倒在了床上,连动一下手臂都痛的撕心裂肺。
夙夜解开她的衣服,就发现了一个幅简笔画画在女生的小腹处,上面用黑色的笔画着一个圈,里面画着一个笑脸,一把钥匙和一行字。
“这里是钥匙哟!”
夙夜拿起通讯器。
“看到了吗?你看看地下是不是有一把美工刀,拿起来,在那个女生的肚子画线的地方开一个洞,把肠子拿出来,你就能得到最后一把钥匙了。简单吧。”
夙夜看向地下,确实是有一把血迹斑斑的美工刀。
那女高中生吃力的抬起头看着夙夜拿着刀子,嘴里的哼唧声越来越大,夙夜上前拿掉了女生嘴里的球,丢在了地上。
那女高中生牙龈里满是鲜血,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她痛苦的喊道,“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叫水香,我家住在惠子旅馆,如何您要钱的话,我给你,求求您!”
“我快要疯了,真的,我受不了了!”水香躺在木板上,双眸没有一点的光亮。
五天来,不停的折磨已经把这个年轻的女生给折磨得精神崩溃。
她一次次在刑具的折磨下醒来,被毒打被辱骂。
她一直是一个爱干净的女生,她喜欢穿着有白色的衣裙,喜欢阳光。但是现在她过着像狗一样的生活,被狗链子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每次被刑具折磨到大小便失禁,粪便就和着血从她的腿上流下来,她吃馊饭剩菜,在溢满粪便的粪桶上拉屎。
被打得满地求饶,绝望得想要自杀。
她想死,但是死不了。
她害怕死亡。
夙夜拿着美工刀,一手按住水香的伤痕累累的肩膀,美工刀已经刺在了那个有涂鸦的地方,少女紧紧的闭着眼,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夙夜冷着脸,美工刀已经割破了水香的表皮,血线一出,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中涌了出来,迅速的没入了少女的腿间。
夙夜瞥了一眼门口,轻轻的将通讯器放在了一边,然后俯身贴在了水香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突然通讯器里面传来了哈哈哈哈大笑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门口的一声闷响。
夙夜从少女的耳边起身,拿着手中的刀立刻随着视线指向了门口,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夙夜眨了一下眼。
伴随着夙夜手上刀尖滴落的血还有在门口站着的结衣的眼泪。
“为什么?”结衣满脸的泪痕,她面露苦色,强忍着呕吐。
夙夜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结衣在和夙夜分开之后,心中虽然不相信但是还是想亲眼验证一下夙夜不是那个杀人凶手,然后就一路尾随着夙夜来到了这里,由于刚刚在第一个房间看到的尸体吓到了结衣,结衣没敢继续往前进去,直到后来听见有熟悉的声音,结衣鼓足勇气才敢进来的。
原来松田公司杀人事件的时候结衣也是这样,就因为去松田公司送便当给加班的舅舅,结果就刚好碰上了凶手杀人,她就躲在衣柜箱里面,透过缝隙吓得腿抖的将整个杀人过程看了一遍,每当半夜的时候她都会在床上惊醒过来,害怕的缩在床角颤抖。
现在她也是这样,看见这些血腥的场景,就不由自主的想要赶紧逃离。
结衣看向躺在床上被折磨得不像人样的水香,惊呼声不由的从嘴里溢出。
“水香,是你吗?”
躺在床上的女生突然间面露喜色,勉强抬起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结衣。
水香是在她向老师请了病假的时候失踪的,夙夜坐的那个位置就是水香请假回家空出来的位置。
谁知道,水香竟然就被囚禁在了学校里面。结衣看着水香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都心痛,她咽了咽口水,看向夙夜,“是你干的。”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夙夜大概明白结衣的意思了,显然已经认定了她是凶手了。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没想到。”结衣说着慢慢的梗咽了起来。
“我一直相信你……一直……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到毕业,看起来,是我想多了。”
结衣弯下腰从夙夜的包包上将那两个已经溅了血的风铃拿了下来,紧紧的攥在了手中,看着夙夜,眼睛通红,一字一顿的几乎每一个字都是吼出来的,吼道后面声音都沙哑了。
“我最狠你们这些杀人犯,败类!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为什么,怎么就能这样滥杀无辜!!”
结衣站在门口,弯着腰大口的喘息着。
夙夜站在原地,表情都没变一下,突然结衣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跟她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那人向夙夜轻轻的挥了挥手,手中拿着一把蹭亮的砍刀。
夙夜低吼了一声,“跑!”抄起夜鹰平刃一刀斩在了铁链上,夜鹰平刃超高的硬度使铁链瞬间被斩断,夜鹰平刃掉落在了地上。
夙夜说完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迎身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还愣愣站着的结衣,手中的美工刀硬是接下了砍刀,但是美工刀轻易的就被扭曲了,砍刀的一部分狠狠的砍进了夙夜的右侧肩膀上,没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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