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森冷无情的眸光，身体下意识的一阵瑟缩。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双森然眸光的注视之下，他们一个个全都从心里，闪过一抹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这个少女的眼神好可怕。
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让他们感觉到一股发出内心的惊惧？
那群掌柜们包括金掌柜在内，一个个从心里惊疑不定的想着。
凤倾歌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金掌柜身上，目露冰冷。
刚才自己那一掌，并没有使出全力。
所以此时，这个金掌柜仍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只是气息有些紊乱而已。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金掌柜一双阴骘的目光闪烁了几下，一脸表情阴狠的朝着凤倾歌问道。
刚才芷溪对凤倾歌的称呼，他听得清清楚楚。
小姐？
整个凤家上下只有三位小姐。
其中二小姐和三小姐他都见过，根本不是面前这名少女。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
“你莫非是大小姐，凤、凤倾歌？”
金掌柜瞳孔剧烈的一缩，失声惊呼出声。
看着凤倾歌的眼神里面，透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既然猜到了，那就不用本小姐再多说废话了。”凤倾歌冷冰冰的朝着金掌柜张口道。
金掌柜一听到凤倾歌森冷无情的语气，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还没来得及躲避。
凤倾歌已经脚下一闪，身形迅速的朝金掌柜身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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