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张道士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啊,我一直等到天擦黑,都没见着他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不见我,还是怎么回事?”朱武师道。
八戒想了想,也能理解,那张道士如果也种了一脖子的草莓印,肯定不想让朱武师看到,即便是在家里,也会让朱武师吃闭门羹,不会开门见面的。
那么,要确认的信息,就只剩下另外两个了。
其一,张道士的身型与朱武师是否差不多。其二,张道士的身体素质如何,又是否极为痴迷于强壮的肉身。
朱武师道:“张道士身型与我基本相似,只是肌肉不够我粗大,但是你们也知道,我是空有一身漂亮的肌肉,但多年的打拼落得满身伤,都是内伤。现在的我,风湿骨痛关节痛,胸闷气短肾亏空,还有腰椎间盘突出,鼻子不通,眼睛模糊,坐骨神经痛……”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玉兔听着朱三的叙说,头都横摇了起来,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八戒笑着看了一眼玉兔,那意思好像说:“我说得没错吧,朱武师这副身板,也就外表好看,但骨子里着实是虚得不能再虚了。”
“哎呀,这个张道士的肌肉没你粗大,但是身体内部一定比你强壮健康得多吧?”玉兔问朱武师道。
“那是当然!只不过我从来没跟张道士说过我有这么多内伤而已。我一个开武馆的,如果逢人就说我的身子多么虚,那就是自砸招牌啊。”朱武师道。
看来,这个朱武师在关键时刻,也不是那么糊涂的。
“哈哈哈……我的孙儿啊,那我就要给你道喜了!”八戒鼓掌大笑,乐不可支。
“喜从何来啊?”朱武师一头雾水。
“这你就别管了,三天之后,就见分晓!”八戒神秘道。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三天之后,夜半子时。
天空乌云密布,月明星稀缺不见五指,苦雨绵绵,凄清寒冷。寒风呼啸,鬼泣神嚎,朱三武馆内,愁雨裹着尘沙,在狂风中颤栗地瑟瑟发抖,似乎在下一刻就撑不住要倒塌似的。
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八戒、玉兔和破如都离了朱三武馆,在武馆外街对面的一个酒楼里吃着夜宵,喝着小酒,生怕打扰了今晚即将要“登门拜访”的张道士的“雅兴”。
对朱三武馆内的情况,三人只用灵识密切关注着那里的情况,防止中途有什么别的异变。
而此刻的朱三,则按照八戒的计划,乖乖地躺在床上假寐,但其实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如十五个人挑水似的,心乱如麻,胆战心惊。
“爷爷说给我道喜,今晚真会天降喜事吗?我怎么感觉今晚不是喜事,是丧事呢?”朱三艰难地自语道。
此时的朱三,脖颈已经烂得不像样了,脑袋摇摇欲坠,就几根筋骨连着,随时都有可能断头了,说个话都费劲。
此时,一个黑影已经悄悄地来到了武馆大门台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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