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就是生怕粮食不够吃了。
这时间转眼便到了下午,小领让二狗收拾东西,自己进屋找奶奶说事。二狗是新招来的,老实本分,但办事还是有一股子机灵劲,因此小领便把大部分的事情交给了他。且说小领进屋后,奶奶正张罗着泡明天的黄豆,小领凑上前去,悄声道,“奶奶,最近可能有人想要咱家的调豆腐的方子,您可小心着些,莫要让别人把你的话套了去。”“你真当奶奶老糊涂了,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奶奶还指望拿着这个方子养老呢,你放心吧,奶奶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不会让人哄骗的。”既然奶奶心里有底,小领也就放心了,在这世道,若没有一条安身立命的道,活着总也是艰难。只是随着小店的发展,豆腐这个东西总会让有心人瞧见的,再发生什么强取豪夺的事就不好了,得早些找个靠山了。
随着宵禁的放开,这城内的夜越来越闹了,其中又以位于城西南和城东南为最,这两处是城内著名的**地,许多外来的商人谈生意时,也总把这两处当成首选。城西南最为著名的是书阁,阁中有一泪,二舞,三琴。城东南最著名的则是由西北商人花重金办的奇域歌栏,内中声色犬马,主打的便是西域风情。这两处每夜所出金额上万两,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而书阁与奇域歌栏也以河为界,相互试探,都想把对方压下去,隐隐几次交手却是互有胜负。
小领在河边沉默,二狗劝道:“小掌柜,夜深露重,不如早些回去吧。”
“有件事我挺奇怪的,我姓钱,叫小领,你们怎么都叫我小掌柜,而不是钱掌柜?”
二狗呐呐道:“谈钱多伤感情。”
他不由脸色一板,”哪里学的些俏皮话,坊里的活计都做完了吗,跟着我干什么?“问的又快又急,二狗一下子便蒙了缓了一会儿,不敢顶嘴,虽然小领不比他大多少,但总感觉他身上有股气势在镇着他,更何况小领还是他的老板,只能蔫蔫地回去了。
天上悬的月洒下一片寒凉,应和着远处的喧嚣,冷暖交融。小领独自一人漫步在江边,一阵乐声传来,小领望去,一碧人倚窗独立,她身后的声色犬马,喧嚣场面竟如同背景衬着她越发清冷,哀伤。
而在阁楼中,佳人清唱,远处月光下的少年,似真似幻,如同天上的仙人下凡来。
朱唇轻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诗词大气豪迈,曲调却婉转哀怨,二者相和,却没有一点不恰当的感觉,不得不赞叹改编词曲之人的慧心巧妙。
“阿鸢”一声轻呼传来。
“恩”那佳人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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