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求你了……求你……”
“很简单，”顾湘微笑：“回去和你娘说，我要分家。今天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我早就分出去了。”
她说着又拍了拍顾飞燕的脸：“实话跟你说吧，原本我并没想这么对你，若不是你娘欺人太甚，你哪会遭这份罪。”
“脱下来。”顾湘扯了一把顾飞燕的衣领子。
“脱……什么？”顾飞燕吓得一哆嗦。
“肚兜，赶紧的。”
“可……”
“废话少说，麻利点！”顾湘作势要去抓她的头发，再让她喝几次河水。
“我脱！我脱！别淹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顾飞燕哆嗦着想解开衣领，把肚兜脱了下来。
“嘶……手腕疼……”她可怜巴巴的看向顾湘。她两只手腕都被顾湘卸了，还没安上呢，都快疼死了。
顾湘嫌弃的扯开她外衣的扣子，亲自将她的肚兜扒了下来收进衣袖，嗤笑道：“你的肚兜，相信咱们顾家的女眷都是认得的，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样，可要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顾湘说着又拿出帕子和耳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相信你和大伯娘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最好。不然，你最看重的东西万一没了，可别怪我。”
顾飞燕搓搓冰凉的手，连连保证：“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这些东西，你……”
她欲言又止，万一顾湘拿她的肚兜做文章，那她和牛家的婚事肯定就吹了。
“只要你做好了我要求的事，我绝不会把这些东西拿给任何人看的。”
顾湘说罢又抓住顾飞燕的手腕。
“别淹我……”顾飞燕下意识的向往后躲，话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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