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一群有勇有谋的文臣武将。景帝和云水台先祖是忘年交,应景帝请求,打造了一把独一无二的亢龙锏,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你口中那位大人就算死于钝器,也绝不会是亢龙锏。亢龙锏看似钝器,实则极其尖锐。”
“此话怎说?”凤九歌不解。
“景帝当年带领一帮人打天下,前后用了三十年,十年筹谋,十年准备,十年血战,战果来之不易。景帝担心后世子孙骄奢淫逸,毁掉墨家基业,临终前特命云水台打造亢龙锏,赐给凤家。”
“凤家历代掌舵人皆雄才伟略,惊才绝绝,其他各国以及前朝残余势力对凤家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凤家一举歼灭,针对凤家的暗杀接二连三,而亢龙锏则是保命利器物。亢龙锏手柄上有颗红色宝石,宝石轻轻旋转,就会有尖利无比的剑弹出。”
“如此说来,亢龙锏留下的伤口,要么是表面的淤青,要么是和普通刀剑无异的尖利伤口。”凤九歌说道。
“正是。”男子回道。
“多谢少主解惑。”凤九歌感谢道,“今日算凤九歌欠少主一个人情,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男子仰头,盯着满树玉兰,感叹道,“山中岁月容易过,人间繁华已千年。云水台的紫玉兰常开不败,四季皆是如此,你可喜欢?”
凤九歌抬眼,扬起一抹笑意,“自然喜欢。”如此绚烂的花海,怎能不喜欢?
“喜欢就好。”男子依旧背对凤九歌,看不清容颜,看不清神情,但凤九歌能够感受到男子的笑意,以及散发出的暖意。刹那间,背影变得柔和温润,不复初见时的落寞与孤寂。
“难题已解,我派人送你回去。”男子轻抬右手,随即有人出声,“少主,属下在。”听声音,已不再是接她过河的苍蓝。“送凤姑娘离开。”男子自始自终,不曾回头。
回程乘的依旧是竹筏,凤九歌踏上竹筏,回身望去,玉兰树下空空荡荡,云水台少主已然离去。关于云水台,关于这位少主,凤九歌脑海中有太多疑惑,明明不相识,言谈间却犹如相识多年的故人,往后若有机会定要看看这位少主真容!
花海深处,玉兰树巅,白衣飘飘。苍蓝站在不远处,以同样的角度俯视雾河。良久,收回目光,问道,“少主,凤姑娘就是那个人对不对?”白衣男子颔首,“是她。”
“既然是她,少主为何不把她留下?”苍蓝不解。
男子嘴角牵起笑意,刹那芳华,赛过满山玉兰,“她还会回来,若她不回来,我就去寻她。”
雾河畔,真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沿河寻了半日,不见船只踪影,“公子,方圆十里,没有任何船只。”
“楚国有趣的人越来越多了!”紫衣男子并未恼怒,反倒怒出笑意,“算了,云水台不过是打铁铺,没什么可看的,我们这就回去。再不回去,有人该跳脚了。回去后,派人查云水台。”
“是。”真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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