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误下去，天该亮了。”
“好。”凤九歌听话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染久久凝视着那道背影，喃喃自语，“是该成家了。”
琉璃苑，书房内。吴启一身夜行衣，显然刚从外面回来，“禀王爷，如王爷所料，王妃得知凤家牵扯进陆尚书一案后，半夜出门直奔刑部而去。属下一路跟着王妃，后来南宫公子出现，属下担心被发现，隐藏了踪迹。王妃和南宫公子进入刑部停尸房后，颜如玉很快发现异常，赶到停尸房，朝里面放箭，属下正准备出手，就见颜如玉突然收手，神色有异。紧接着，南宫公子和王妃就飞出了刑部。属下觉得，颜大人不简单！”
“文武状元，楚国百年来仅此一人，岂是泛泛之辈。”墨璃冷哼一声，“往后若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隐瞒踪迹，第一时间救王妃。”南宫染那小子倒是长了几分本事，竟然能从颜如玉手中将人救下。他今晚也去了刑部，若颜如玉敢伤她分毫，他不介意给颜如玉上任刑部尚书送一份“大礼”。颜如玉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绝不会呈现出那样的表情，有讶异，有欣喜，更有一丝不敢相信。“派人盯紧颜如玉！”
“是！”吴启回道。
“王爷，婉夫人如何处置？”吴启问道。昨日婉夫人到王妃院前闹事，他命人将婉夫人关押进王府暗牢，但尚未做出任何处置。“婉夫人在暗牢内大喊大叫，责骂侍卫，大骂王妃。”
“继续关押。”墨璃面无表情地说道，“陆尚书一案尚未真相大白，凤家虽有嫌疑，但皇上一日不降罪，凤家就一日还是凤家。况且，就算凤家出事，王妃也是本王的王妃。婉夫人朝王妃出手，不敬主母，不论尊卑，乃大罪，本王就是杀了她也无不可。吩咐下去，她一日不出暗牢，就是普通囚犯，不用特殊对待。”
“属下明白了。”吴启回道。
暗牢内，婉夫人住的是上等牢房，还算干净，桌椅床榻俱全，香雪守在牢门外，鞍前马后。“这是什么破铜镜，本夫人房间里那面镶宝石铜镜呢？去给本夫人搬来！”婉夫人打掉香雪手中巴掌大的铜镜，脸上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你们一个个欺上瞒下，将本夫人扣押在这黑漆漆的牢房，王爷不会放过你们。别以为吴统领是王爷自小一起长大的随侍，王爷就会对他格外开恩。你们若是识相，速去禀报王爷，王爷定会放本夫人出去，若你们还这般顽固不化，别怪本夫人不客气。”
侍卫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见。香雪拾起铜镜，退到婉夫人难以注视到的角落，任由婉夫人大喊大叫。婉夫人见无人理她，心中怒火更甚，骂声更大，响彻整个暗牢。
吴启出现在暗牢时，婉夫人眉头一扬，冷哼出声，“王爷让你来放我出去？别以为你现在放本夫人出去，本夫人就会饶过你。香雪，收拾好行李走，本夫人这就去见王爷，你们一个个给本夫人等着，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来人，将香雪带走，再不许踏入暗牢半步。”吴启吩咐道，“王爷有令，婉夫人关入普通牢房，与普通囚犯别无二致，无需特殊照顾。”负责看管暗牢的侍卫暗叫痛快，若非顾及婉夫人的身份，他们早就想将这个大喊大叫的女人扔进普通牢房，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牢狱之灾。
王府的暗牢用于关押府中犯错的下人，设置比照刑部的牢房，不过规模相对较这是当年修建墨王府时先皇特许设下的。既然是牢房，吃的当然是发馊饭菜，鼠虫横行，光线昏暗，不时有其他牢房发疯的喊叫声，婉夫人刚踏入就感到毛骨悚然，大叫着放她出去。吴启全然不理，转身出了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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