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怎么来了?”厨房内,流珠正和一群丫头婆子忙着准备丰盛的午膳。那些丫头婆子见凤九歌出现在厨房,齐齐福身作礼,“见过王妃。”凤九歌扫了众人一眼,扬手说道,“往后只要我回凤家,你们还照往常的惯例,唤我大小姐。”
“是。”众人应下。
“大小姐,老奴姓花,大家都唤老奴花嬷嬷,负责厨房事宜。”花嬷嬷身量不高,眉眼端庄大气,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干练。
“花嬷嬷,三叔让我来做纸包鱼。”凤九歌问,“可有潜江的黑鱼?”
花嬷嬷指着角落里的木盆说道,“有两条,老奴婢这就去杀鱼。”
“大小姐,奴婢去准备锡箔纸和火炉。”征得凤九歌的应允后,流珠转身去库房取来锡箔纸。
不多时,花嬷嬷就将两条黑鱼剖开洗净,流珠找来各种调料均匀地抹在鱼身上。炭火准备好后,凤九歌将锡箔纸包着的鱼放在铁架上,慢慢熏烤。纸包鱼讲究火候,半点不能急,火太大烤出的鱼有浓浓的烟熏味,火太小烤的时间过长鱼肉会变得绵软。
半柱香时间后,纸包鱼终于做好。凤九歌将黑鱼从锡箔纸中挑出,分别装盘,“这一盘给老太爷送去,这一盘呆会儿和其他菜一起上。”大功告成,凤九歌净手后,出了厨房。流珠则将锡箔纸洗净,晾在窗台上。
回到客厅,不见墨璃身影,只看到南宫染和三叔。两人靠在木椅上,随意而慵懒,一个是青春飞扬,年华如玉,一个是温润清华,眉眼带笑。凤九歌细细去看三叔的眉眼,不看则已,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五官精致无双,男生女相,眉眼自带三分笑意,浑身散发出三月暖阳般的温暖气息。这样的男子,和世人眼中不学无术,无才无德,沉溺美人窝的浪荡三叔真是同一个人?
“看什么看?难道连三叔也忘了?”凤子归白了她一眼。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翻白眼,原来是遗传,凤家遗传。凤九歌回过神,笑道,“九歌怎么会忘记三叔。”
“不忘最好。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大哥和大嫂的女儿,他们那样聪明,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呆头呆脑,死缠烂打,还患了健忘这么个怪毛病。”凤子归说道。
“我怎么不是他们女儿了?他们聪明,聪明怎么不养我?哼,三叔,你从小到大就知道数落我,说得我多差劲似的。你怀疑我是不是他们的女儿,我也怀疑你是不是老头子的儿子,是不是我三叔?”凤九歌气鼓鼓地说道。
“小丫头,别跟三叔计较。纸包鱼做好了吗?”南宫染见她生气,打断二人的谈话。
“做好了。”凤九歌点头。
“染小子,这丫头健忘,说不定早就忘了怎么做纸包鱼。”凤子归说道。
“三叔,别看小丫头呆头呆脑,实际上厉害着呢。别说是几个月,就是十年八年不出手,也不会忘了纸包鱼的做法。”顷刻间,南宫染飞到她身前,猛地靠近,用力嗅了嗅,“和五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样,小丫头什么时候也教染哥哥做纸包鱼好不好?”
对南宫染的靠近,凤九歌没有感到半点嫌恶,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极好,“下次我再做纸包鱼,染哥哥就当我的小帮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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