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在凤府的生活细节,以及她疯狂追求墨璃的点点滴滴,一概记不真切,只知道自己为墨璃做过许多事,丢过无数次脸,是楚国上下最大的笑柄。
“大小姐出身高贵,挑剔些也是应该的。”流珠想到这两个月在王府的生活,情绪变得低落起来,“以前在凤家,大小姐吃穿用度,哪一项不是京城最好的,吃是我亲手做的,穿的是仙衣阁的定制款,首饰是鎏金阁阁主亲手打造,出行乘坐的马车车辕上镶嵌着蓝色宝石。大小姐还有一匹极品汗血宝马,是赵国进献给先皇上的,大小姐喜欢,先皇就赐给了大小姐,羡煞一众人等。”
仙品阁,鎏金阁,极品汗血宝马,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风九歌心中满是谜团,莫非她失忆了?
流珠继续说道,“新帝登基后,对大小姐也极为偏宠,每年百花节都会特召大小姐入宫,坐在皇上身边。”
凤九歌盯着流珠,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但对于楚帝,她竟然勾勒不出她具体的容貌来,就连前世,她似乎也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他竟然对她那么好?对她好,又为何和墨璃联手,绸缪多年铲除凤家?凤九歌迷糊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怎么今日突然问奴婢这些?”流珠看向凤九歌,发现她竟然盯着她出神。
“往常我都不问吗?”凤九歌问道。
流珠摇头,“往常大小姐眼里只有王爷,只关心和王爷有关的事,不曾问过这些。”
“是吗?”她就一点没有问过?
“奴婢不敢说谎。”流珠。
“禀王妃,我家夫人来访。”门外传来采墨的声音。
凤九歌朝流珠挥了挥手,“你去看看,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
“奴婢这就去。”流珠起身去了侧屋。从侧屋推门而出,“奴婢见过影夫人。”
影夫人面色苍白,脚下有些虚浮,被采墨扶住,若此刻有一阵狂风,必能将她吹走。见到流珠,影夫人嘴角牵动,指着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慈安堂的张大夫,在京城颇有名望,特地请来给王妃姐姐看病,你且去通报一声。”
流珠扑腾跪在地上,“影夫人恕罪,王妃并未患病,是奴婢小题大做了。今日晨早,奴婢见王妃迟迟未醒,误认为王妃患病,匆忙将此事告知吴启,奴婢回来后王妃已醒来,此刻正在房中作画。”
“奴婢行事鲁莽,惊扰到影夫人,恳请夫人责罚。”
“王妃姐姐没患病?”影夫人抬眼瞧了瞧紧闭的房门,回头责怪道,“采墨,你当时是如何跟我说的。你说王妃患了重病,流珠急得都快哭了,莫非你在骗本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采墨面色一白,作势就要跪下,又想到若她跪下,影夫人身体娇弱,怕是会倒下,只能微微屈身,“夫人恕罪。就算给奴婢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欺骗夫人。实则是,奴婢见到吴统领时,吴统领步履匆匆,显得十分焦急。奴婢一问之下,这才知道王妃身患重病,吴统领说当时流珠急得都快哭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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