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外没了声音。车外的人叹息一声,第一次为那宫里处心积虑想将司徒宇搬上皇位的女人感到惋惜。
入夜,司徒宇果然带着从宫里带出来的亲信兴高采烈的去了酒楼,嗜血殿的人却全留了下来,数十人将一个房间团团围住,而房里的人正是司徒音。嗜血殿的人还特意喂了他一颗软筋散,及时如此,也没人敢轻敌。
房内的司徒音眼睛依旧闭着,脑海里却飞快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多亏是司徒宇来擒他而非那宫里的女人,司徒宇的手段和阅历都不丰富,他恐怕不知道那种装有不同酒的酒壶正是从宫外传入的手段,只不过后来用的人多了就渐渐被淘汰了。
他自然没有被那小把戏骗到,反而将计就计反将了司徒宇一军,只不过现在就他只身一人,那软筋散也是实打实的吞了下去,想要逃跑还需从长计议。
原本只有个猜测,此时他已经知道,这一趟绝不是他远在京都的父皇的安排,毕竟在他所谓的父皇眼里,他还不值得如此虚张声势的派人杀掉,就算要杀,也不会蠢到不立即下手的地步。能抢到皇位的没有一个真的善良。肯定又是那女人的主意。
一连两天,司徒宇一行人都是走走停停,白天不挑近路挑大路,晚上不说赶路反而夜夜笙歌,这样的制度简直要让司徒音发笑当然,若是没有嗜血门的人就更好了。要说这一路上唯一让司徒音感到有些欣慰的就是这嗜血门的头领了。
嗜血门虽然不及黑暗殿和紫殿那样让人闻风丧胆,到也算次一些的杀手组织里数一数二的,当真当得起杀手组织的名号,不像一些不入流的小门派一样。这两也“醒”来过几回,想听听门外的动静或者对话什么的却发现附近连只鸟都没有。偶尔几个说话的还是那司徒宇身边的人,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给他送饭的人也不进屋,或者说他除了在屋里就是在马车上,而且根本没有单独接触一两个人的机会。每天上马车前便要被喂一颗那该死的软筋散,即使在外界眼里七皇子根本不会武功。这两日里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司徒宇自作聪明了。
陶墨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宫里的人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样,没了车辙,陶墨他们只能小范围一点一点的搜查痕迹。原本她想让他们三人分开,那样更快些,可这两个暗卫打死也不敢离开陶墨半步,无奈下只能做些无用功。
陶墨一行人就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寻找,两名暗卫一边找一边给幻影和派出去寻人的暗卫留下标记。
不久,幻影终于带人与陶墨他们会和。其实幻影当时也远在千里,听到暗卫的禀报当即放下一切事务赶来,即便是这样也花费了整整一天。
看到了幻影,陶墨才真正觉得心里有了点底,立刻将现在的情况说给幻影听。幻影听到是宫里派人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怎么了?”陶墨沉下声音道:“有事就明说出来,别什么事都遮遮掩掩的。”
“十小姐,这趟只怕不是皇帝派来的人。”这些暗卫中数幻影跟着司徒音时间最久,司徒音身边的人他也认识不少,据他所知那皇帝与司徒音平日里根本没有交集,不会这样平白无故想起来就杀了自己的儿子。
“当然不是皇帝!是那个该死的七皇子,他肯定气我这样明目张胆给他带了顶绿帽子。”陶墨觉得幻影说的有趣。皇帝自然不会关心到她这个小小的商人之女,这可能是七皇子小肚鸡肠了。
幻影沉默许久,终于抬起头,在黑夜的映衬下犹如鬼魅一般,眼神里却透露着必死的决心。其余的暗卫们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都悄无声色的将陶墨围住。
“十小姐,公子就是您要嫁的七皇子。”
幻影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陶墨耳边炸响,陶墨几乎要站立不住,却还是勉强笑着说:“你不会是出去度假玩糊涂了吧?那七皇子可是远在京都呢,你现在突然说是司音。就算我将来迟早要嫁他,你也不用这样安慰我啊!”
幻影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
“这个玩笑可是过火了啊,等我见到他肯定要告诉他,说你这样吓唬我,让他罚你围城跑个十圈二十圈的。”陶墨一拍手掌:“既然现在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继续出发救人了。幻影,你打听到司音被带到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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