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句话,纪临就看见顾池安的脸上升腾起一股怒气,眼睛里射出噬人的辉芒。
“纪临渊!”
她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的视线,说道:“干嘛!”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么?在说出这番话前,首先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端端是你的孩子,作为他的妈妈解救他的性命你责无旁贷,更是义不容辞的!”
“当然,我并没有推卸自己的责任,只是我不想按照你设定的路线前行,在端端的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只不过现在我想换一种方法!”
“你妄想!”顾池安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许是气极了,顾池安站起身一个转身就将手机给摔到墙上,机身瞬间四分五裂。
“纪临渊,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提议被驳回,不予采纳。”
他理了理衣衫,叫来管家徐伯,说:“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公寓半步。”
跟徐伯交待完之后,顾池安摔门而去纪临渊上楼简单地收拾了衣物搬去了客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
时间好似绕了一个圆圈,兜兜转转的她们又回到了原点。
nenight位于江州市清江路黄金地段,是一家六星级的夜总会,在江州那可是出了名的销金窝,敢上这里来消费的,在江州都是非富即贵。
因为拒绝与傅家的联姻,颜少白在家里大闹了一场,便从家里跑出来,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星期了。
一辆银白的奥迪缓慢地行驶在清江路上,沈彥青时不地地探头左顾右瞄马路两边的商铺,看见不远处圆顶的欧式建筑物和那红色醒目的lg,他踩了一脚油门,在nenight急刹车,从车上跳下来。
今日个天气不错,天空蔚蓝得跟海面似的,可是江州的冬天,气候阴冷,寒气逼人,太阳光照在身上依旧凉凉的,不起暖。
昨天晚上一个通宵的夜班,早上回家躺下没睡几分钟,颜叔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去找少白,才知道那小子因为与傅家四姐的事儿在家大闹天宫,离家出走一星期没回了,电话也给关机了!
余姨在家里急得团团转,颜叔这才打来电话让他去找少白,沈彥青苦着个脸,抬头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门脸,嘴角略沉地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番感叹:“我特么就是一部杯剧!造孽了我!”
步入大厅,一位身穿杏色旗袍的宾仪小姐笑脸迎了上来:“先生,你有什么需要?”
“颜家的二公子在什么地方?”
“请稍等”
前台的服务员很快就查到了颜少白的房号,沈彥青跟在宾仪小姐的身后,上了三楼贵宾vip专区,将他领到房间门口才退走。
他推门进步,房间里玫红色的纱幔自天花板的顶端向四处缓缓垂下,整个房间里朦胧而神秘,顺着廊道往里走几步,看见一张梨木雕花的软榻,上面铺着厚实的绒毯子,什绵靠垫上绣着龙飞凤舞的纹彩。可是此情此景却是被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一堆酒瓶子给破坏掉了。
看见床上躺着的身影,沈彥青当即就号啕出声:“颜少爷少白哥哥,容我安生几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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