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迅速窜的通红,局促地又是摆手又是扶我起来。
“不,不,阿姊,是我不好。”
他语无伦次地道:“父皇说的对,是我做事不周全,同阿姊无关。治是羞于见阿姊,当不得阿姊的礼。”
他虽羸弱敏感,但实在是个善良的人。我不过诚心诚意地道歉,他就立刻忘记了之前的怨恨,还找了话安慰我。
“阿姊,明日三哥要来,我们一道去围猎吧?”他有些讨好地看我。
他实在不必这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拍拍他的手,点头笑:“只我们几个去多不好玩?叫着大家一起吧!”
今日来的都是门庭显赫的子弟,没有不会骑射的。
他就松口气,口气又恢复往日的亲昵和随意:“我这次特意请了三哥来,他先前还说不来,我就说阿姊你要来,他就来了。我每次找三哥他都不搭理我,只有说阿姊你在他才带我玩。”
这一点我和李治是一样的,都喜欢三哥更甚于母后的亲子魏王泰。
“你最聪明。”我赞,丝毫不走心,问他:“你还不进去吗?今日是诗会,你对这个最在行,错过岂不可惜?”
谁知他半点不在乎,挑眉看我,一脸我没见识的表情,嫌弃道:“谁说诗会是作诗的?就里面那些纨绔子弟和矫揉女郎能做出什么来?说好听是诗会,不好听是相亲,男男女女借着机会相看罢了。只怕十二姊也和阿姊一样,什么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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