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用一堆专业名词把人绕晕,连威胁带恐吓的。我再作为公司代表,法人家属出来说话,一边哭诉我一个弱女子不知道怎么办,一边故作无奈,给出条件和承诺,让对方答应继续和我们合作,或者不在案件定论前为难我们。
半个月的奔走下来,只剩那几个遇难工人的家属还在闹事,不过没了其他工人的支撑和掩护,他们也不敢明面上来了,也不敢有过激的动作。前段时间,觉得复杂得看不到头,现在也有功夫冷静下来仔细捋一捋头绪了。
“卓谨言,我真是太崇拜你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处理完最后一家公司的纠缠,回家路上只觉得一身轻松,忍不住握了拳头,托着腮帮子,挤着星星眼,对卓谨言摆了个花痴造型。
“因为我贵!”卓谨言一边开车,一边把一根不听话耷拉下来的头发往后拨。
“你是贵,我抵押了我的小房子,才够翻你的牌。”
“什么叫翻我牌?你把我当什么了?”卓谨言趁着红灯,对着后视镜用认真得几近虔诚的姿态,把那根不听话的头发拨好,又用手在头顶压了压,才扭头看我,抛了个媚眼:“那我也是头牌。”
无奈的送了他一个白眼,这一个月的接触下来,我发现他完全不是看上去的那样绅士严谨,大部分时间就是个自恋,又担心自己出现初老症状的三十岁男子。
卓谨言照着镜子,皱了皱眉,又伸手去揉眉心:“你说我这个皱纹还去得掉不?”
他一认真说话,或者思考问题,就容易皱眉头,以至于不皱眉头的时候,眉间也隐约有了纹路。卓大律师担心得不行,又改不了自己的习惯。
“干嘛要去掉,我觉得挺好看的。”这是实话,皱眉头的他硬是在原有的帅度上,平添了几分忧郁的气质,“我还挺爱看你皱眉的。”
卓谨言斜眼看我,薄唇扯出好看的弧度,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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