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她是谁?”
“秘书。”陆晋岩语气十分冷淡。
秘书两个字就像一个尖刀直插庄一诺的心脏,简单的两个字直接在庄一诺心上掀起惊涛骇浪,她满眼嘲讽的看向陆晋岩,就像想要把他看穿一般。
“哦,那就是新来的秘书呀。”
“出去。”陆晋岩看向庄一诺,语气十分严厉,“下次进来记得给我敲门。”
庄一诺知道现在的她是该离开了,因为眼前的一幕幕看着让人心痛,痛得无法呼吸,可是庄一诺的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一般,一步也挪不动。
“阿岩,你对女生温柔一点。”女人伸手在陆晋岩的胸口轻轻拍了拍,脸上的表情温柔至极。
“嗯,好。”
陆晋岩转脸看向身旁的女人,眼里的神情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以往那种温柔的眼神只会对庄一诺才有的,现在,却在她面前这样面对着其他的女人,庄一诺心里一阵苦笑,她到底算是什么。
“你就是新来的秘书啊,你好,我叫汪佩仪,是阿岩的未婚妻。”
女人从陆晋岩怀里退出来,站到了庄一诺面前,她的动作优雅大方,整个人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息,她冲着庄一诺伸出手,庄一诺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一阵刺痛,她是陆晋岩的未婚妻,那她自己算什么,小三吗,庄一诺现在还真是想大声的问问陆晋岩,她是不是小三,她到底算什么。
庄一诺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气,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淡淡的笑,“您好,庄一诺,陆总的秘书。”庄一诺的语气很平淡,可越平淡就越说明庄一诺心里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当说到秘书两个字的时候庄一诺的眼神越过汪佩仪,直直的看着落地窗前的陆晋岩,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陆晋岩眉头蹙了蹙,陆晋岩从来没有觉得庄一诺的眼神这么让人心虚。
“啊,玻璃碎了,你受伤了没有。”汪佩仪小心的查看着庄一诺的身体,动作极其温柔。
“我没事,您费心了,我马上把这些收拾一下。”
庄一诺迅速的蹲下去将地上的照片捏在手里,她知道这张照片不能让汪佩仪看到,虽然她现在心里很痛很难受,可她却不想为陆晋岩制造麻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是可笑。
庄一诺收拾玻璃渣时不小心划拨了手掌,可她却一点也没觉得疼,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嘶”汪佩仪蹲下来跟庄一诺一起收拾,结果也不小心手指被玻璃渣划破渗出了一丝丝血。
陆晋岩一个箭步垮了过来,将汪佩仪从地上拎起来,“怎么也不小心点。”语气里充满的温柔的责备。
陆晋岩的动作和语气直接刺激到了庄一诺,她低头苦笑,好一出恩爱狗血的大戏呀。
“没事我先出去了。”庄一诺站起身,手里捧着玻璃碴,手掌的伤口流血不止,妖冶的鲜血顺手手臂低落下来。
庄一诺刚转身,陆晋岩便抓住了庄一诺的手臂,“你受伤了。”
“没事。”说完,庄一诺甩掉陆晋岩的手直接出了办公室,这个地方她一秒也不想都呆了,这里简直让她呼吸不了。
出了办公室,庄一诺将玻璃渣全数丢进了垃圾桶,玻璃渣上染满了她的血,她看着手掌的伤口,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刚刚陆晋岩关心汪佩仪的画面,嘴角再次升起一抹苦笑,庄一诺随手撤了几张纸巾按在伤口上,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心情来管这伤口。
右手里还拽着他们三个的全家福,庄一诺看着照片上的人,现在看来还真是讽刺啊,她随手将照片丢进了抽屉,抓起包包就离开了陆氏集团,她跟人事部请了假,说要好几天都不会来上班,家里出了事。
庄一诺不知道要去哪里,开着车不自觉的就到了帝皇夜总会的门口,泊车小弟看到她马上就冲了过来,一脸灿烂的笑容,“一诺姐,你可是好久没有来了。”
“是吗?”
“你把车给我吧,我给你停个好位置。”
“好。”
庄一诺下了车,将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小弟,现在还没有到帝皇开门迎客的时候,只是她庄一诺这里的人都认识,所以她也就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现在大家都在做着迎客的准备,小酒保正努力的擦拭着台面,抬眼看到庄一诺一脸的惊讶,“一诺姐,你怎么来了,艺莎姐现在不在这里上班了。”
“我当然知道,要你说。”
小酒保一眼便看出庄一诺的情绪不对,所以他也没有多问,眼尖的他一下就看到了庄一诺左手的伤口,“姐,你这是怎么了,留这么多的血怎么就不处理一下。”
庄一诺这才发现手掌的伤口还在留血,几张纸巾哪里能够止住血。
“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
小酒保去取了医药箱,小心翼翼的为庄一诺处理着伤口,一边处理还一边埋怨她不懂照顾自己。
看着眼前的小酒保,庄一诺心里一阵酸酸的难受,自己最爱的男人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却在关心其他的女人,还不如这个关系普通,连朋友都不算是的人,爱情,果然不靠谱。
“谢谢。”庄一诺深吸一口气,缓缓了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你自己多注意,小心伤口裂开。”
“嗯,给我瓶酒吧。”
“你都这样了还喝酒。”
小酒保看着庄一诺,庄一诺今天的情绪非常的不好,认识庄一诺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最后,小酒保还是将酒递给了她。
庄一诺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一瓶接一瓶的喝酒,从还没有开始迎客一直喝道了凌晨2点。
庄一诺的肩膀被一只大手给捏住,她转头,轻笑一声,“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我很失望?”秦紫阳一屁股坐到了庄一诺身边。
“失望,我不知道什么叫失望。”
“好了,这样消沉可不是我认识的庄一诺。”秦紫阳轻轻的敲了敲台面,小酒保立刻推了一杯红酒到秦紫阳面前。
“他叫你来的。”
“不是。”
“哼”庄一诺苦笑,“对,他现在怎么有心思关心我。”
“虽然他没有明说叫我来找你,可今天的事情是他告诉我的,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来找你啊,你别想太多。”
“想太多?”庄一诺转身面朝秦紫阳,“是我想太少了吧,所以今天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你也不能怪他,他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自己做主。”秦紫阳收起脸上纨绔的表情,换上一副无奈。
“难道怪我?”
“你想不想听他的故事。”
“洗耳恭听。”
“在8年前,阿岩家里的公司在庆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他们家也算是幸福美满,可谁知道陆叔叔因为一次工程事故出了事,那次事故死了5个人,新闻一下闹得沸沸扬扬的,陆家的公司一夜间破产,欠债累累,公司直接被盛誉集团以最低的价格收购,陆叔叔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他们家所有的房产都被查费,除了你现在住的香山别墅,那里是陆家一直住着的房子,所以对他而言,那里意义不同,那房子还是我爸出面帮他抱住的,事情发生了,陆叔叔一病不起,临终时拉着阿岩的手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那次事故是盛誉集团的总裁王仕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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