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带上一个滚字:“滚去点歌”、“滚去拿酒”、“滚去拿烟”。
我倒是不在乎,我不用每天被不同的男人揩油,点点歌,最多每天被说几个“滚”字,每天就能赚一千,何乐而不为?
但是彭经理是个人精,星少不在乎瓶儿姐了,倒是一连让我点歌,他好像看出来什么了,这几天他私底下经常说瓶儿姐的不好,对我说话反倒很客气。
彭经理对我这样,连带着所里的姐妹对我也客气了起来,而且她们当中居然流传一种说法,说星少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每天让我点歌其实是从另一方面保护我,而且还让我有钱赚。
他们还说客人和姐妹之间很少能玩真感情的,这么多年只有一个特例那就是文姨和那个男人,没想到我要成为第二个特例了。
我根本不敢相信姐妹们说的话,我是怎么一个货色我自己最清楚。就连来场子里玩玩的男人都看不上我,星少那样一个富二代、高富帅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
不过我每天还是翘首盼望星少过来,我仿佛已经习惯他用哪种粗鲁的语气让我“滚过去点歌”。
但是一个星期过后,第八天他没来,第九天他也没来,整个第二个星期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我的心情十分失落。彭经理好像比我更着急,好几次直接问我,星少什么再来。听柜台的说星少连续来的那一周,消费了一百多万。
然而星少一直没来,一个多月过去了,他都一直没来,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渐渐地所里的姐妹们又都不拿我当回事,纷纷拿我开玩笑,嘲笑我:“等谁呢?等你们星少呢?我还以为过了十多年,夜场又能出一个文姨,玩一场真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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