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皇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儿？
曲萌看她愣愣的，问：“晓惜，我就不懂了，秦总那么有钱了，你在家当个富贵闲人不好？他给你两摊子，你还真要给他打天下啊？”
“靠人不如靠己。”
话说出来，她想起这是之前秦皇对她的教导。
那次，他给她找来一大箱子书，然后这段时间，晚上他也一直督促她学这学那，她笔记都做了好几本了。
那些之前觉得艰涩难懂的合同条款，她也明白了，就算让她自己拟个合同，也不算事儿了。
曲萌叹了口气，“唉，晓惜，我要是能像你这么有骨气就好了。可是我总是想偷懒，巴望着楚歌养着我！如果我是你，我坚决当米虫！”
颜晓惜都被她逗笑了，“女人当米虫只有一个下场，你不害怕？”
曲萌疑惑：“什么下场？”
“人老珠黄，被扫地出门！”
“怎么会？我家楚歌早就说了，就算我变成黄脸婆，我也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颜晓惜默了一默，实在想不出郭楚歌那厮恶心起来也能说出这么严重的谎话来。
按郭楚歌的性子，从来都是“中华儿女千千万，不行咱就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忠贞不渝了，她深表怀疑。
曲萌看她一脸不屑，也没自信了，“怎么？难道楚歌会骗我？”
“亲，问题不是楚歌有没有骗你，问题是你用了什么招儿逼楚歌说胡话？”
“……嗯，那天他多看了一个女的两眼，我让他跪榴莲了……”
颜晓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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