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杭坐在季童童的前面, 看着她的神情变得非常差, 就差不多知道了到底是什么结果。就爱上网 。。
好在他之前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现在虽然也难受，却也到底没难受到哪里去。
两人之间沉寂的气氛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旁边人的目光也变的直接起来。
怎么回事啊季童童跟那个男的？
是情侣吧？吵架了吗？
甚至是服务员也都不敢上前, 感觉那桌的气氛好像格外的凝重。匆匆的把那桌需要的东西端上去后，就再也不敢站在旁边了。
如果有再叫的话……
那她们再过去吧……
毕竟现在情侣吵架误伤他人的新闻也非常的多。
她们也真的不敢凑上去啊tat
不过好在她们的运气好像还蛮好的，那对不知道是不是情侣的男女一直处于沉寂的气氛，也没有太过争吵。
别说她们乱猜啊！是那个气氛真的很凝重啊！！
而且服务员以她们多年待在店里看过许许多多情侣分手在一起的例子来说, 男生那边好像比较惨一些, 貌似有点难过, 就算那个表情还很平淡，跟进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是她们是谁啊！！
阅尽千帆，就算他掩藏的再深，她们还是凭借着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了——
譬如男生微微皱起的眉头, 不断挪动的坐姿，还有时不时的作出叹息状的样子……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围观群众表示这个观念啊！！
只是当那个男人突然察觉到好像在店里有人观察着他们一样，他抬眉看了一眼她们, 只轻轻的扫了一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轻轻一眼给围观群众的压力简直是无比巨大。这感觉也说不清道不明, 明明是浅淡的一眼，平平常常的，分明应该就跟跟路人对视一眼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就感觉到那么害怕呢？
当下，所有人几乎是飞快的移开了目光。
生怕是慢了一秒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殷杭淡淡的扫过她们，见男男女女都收回视线了才掩下了眼睑。
之前没有心思注意到他们，但是现在注意到了自然是不一样。
只是他现在心思也很复杂，什么东西过了脑子都好像变成了几道白光，在脑海里不断的炸开。
殷杭已经把手放在了桌上，用指节轻轻的敲击了下桌面，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后，才收手看向面前的女生。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能算出来吗？”
季童童的笔在备忘录上划出重重的一道痕迹，然后闭上眼调节了下心情后才睁开，神色还有些疲惫，毕竟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她几乎把所有的方法都用遍了，这当中的复杂程度完全不亚于脑力大爆炸，如果不是因为她足够强大的话，恐怕现在都要直接休克了。
不要以为是她说的严重，事实就是这样。
风水大师玄学界按修为排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
尤其更是脑力活动，太累了，而且她为了保证准确不但算了一遍之后还反复验证了一下，更是加重了体内灵力的枯竭与干涸程度。
灵力几乎快要消耗殆尽，所以就算是季童童，也不可避免的在脸上出现了几丝疲惫。
“对不起，我算不出来。”季童童尽管内心再挫败，但却还是实话实说。
算不出来在每个大师的生涯当中都会发生这种事，甚至有些人可能会遇到非常多次。
但是季童童听说过这种事情自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挫败在所难免，但是承认也无可厚非。
算不出来的命，一是此人命格奇特，天大地大，虽然说这类人非常少，但是的确会有命算不出来的人存在，这类人存在就是跟算命先生开玩笑的。
第二就是面相错误。此人查询无果已死。
她算了死人的命。
第三是……
第四……
原因非常之多，对于算不出来这个命的大师来说，分为两种人。
一类是有正德之人，他们是会实话实说的。
算不出来就算不出来。
另外一类就是非德之人，这些人虽然有真才实学，但是算不出来命却还是会因为一些世俗的面子或者因为一些其他，而选择胡诌一通。
而至于这话是怎么说的……
因为他们深谙其中奥妙，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模棱两可，听上去却也非常有道理，到最后也不会被人所看破。
这就是之前说到行业的事情了。
不管是哪一个行业，毒瘤或者败坏风气的人，肯定是存在的。
无法避免。
但是季童童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老老实实的开口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殷杭早猜到了这样的回答，但是猜到跟对方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感觉原本还悬在半空中的心突然狠狠的坠了下去，一直往下坠，好像无底洞一般，什么都感觉不到，心空落的害怕。
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在生死之间闯荡过的男人。
所以尽管内心已经难受的快要窒息了，微弱希望的火苗也完全熄灭重新变得黑漆漆的，他面色也只是苍白了下，然后很快回神，笑了下，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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